“你都说了她喜欢我,她能走哪儿去?我又没有亏待她,一年一百万还不够吗?”
林申叹息一声,“霍南州,你就是过得太好没吃过爱情的苦,人祈矜不走是等着你联姻结束和你结婚,哪儿知道你根本不是家族联姻,是真爱真结婚啊。”
霍南州垂眼看着他,“有区别吗?不都是结婚,反正她又不介意给我当小情儿,我们在床上也挺契合的,要是生气写个保证书也就哄好了。”
他话里的不在意让林申连连摇头,“等祈矜真走了,总有你后悔那一天的。”
霍南州却不以为意,“不可能,我霍南州从不吃回头草,更何况她只是一个床伴而已。”
林申还想说什么,一抬眼却看见了阴影处的祈矜,身子一抖连忙起身招呼:
“祈秘,你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都不出声啊,快来坐。”
一句祈秘,霍南州拿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秒,但很快恢复平常。
祈矜没发现那些微小细节,站在原地只觉手脚冰冷,明明心口痛得要命却还是挤出笑容。
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儿。”
说着,她放下文件抬脚要走却被霍南州一把扯回怀里,“我怎么不记得你还有事儿?坐会儿。”
祈矜挣了挣想起身,却被牢牢箍在怀里。
片刻后她突然泄了力,只觉得很没意思。
其实她早明白自己在霍南州心里的分量,可真听到他出口一句“玩意儿”的时候,她的心还是像被捅穿了,一呼吸就丝丝地疼。
可她以为在他身边六年,他对她至少能有一丝喜欢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,她就满足了。
可没想到到头来,在他眼里她依旧只是一个陪 睡的**。
幸好,马上她就能做回真正的祈矜了,再也不是谁的“玩意儿”。
正想着,霍南州已经把酒杯递到她嘴边,要喂她喝这一口酒。
祈矜偏头刚要出声拒绝,包厢门就被重重推开。
那道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,只是这次里面带着一丝委屈。
“霍南州,她是谁?”
环着祈矜的手瞬间松开,祈矜第一次知道原来霍南州也会手足无措。
看着他着急上前搂住人轻哄的模样,她的心瞬间揪了起来。
她记得从前她也这样委屈地找他寻求过安慰,可换来的只是他一句:
“祈矜,我不喜欢别人哭,也没时间做无谓的事儿。”
那时他已经口头答应她是女朋友了,所以她以为他只是不喜人哭,也不会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