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的手机很奇怪,但我来不及在意。
紧张的等待着爸**电话接通,却听见了空号的提醒。
实在是没办法,我只好拨通了温群的号码。
温群是我的青梅竹马。
我的死对头,那个从***就开始跟我作对的**。
小时候他抢我的橡皮,我就把他的作业本撕了。
他往我书包里塞毛毛虫,我就在他椅子上涂胶水。
初中他考第一,我就拼命学习考第二。
他高一当**,我就竞选副**天天跟他唱反调。
我们掐架掐了十几年,彼此看不顺眼却又甩不掉对方。
但现在,他是我唯一能想到的人。
电话接通的时候,我甚至做好了被他嘲笑的准备。
温群那张欠揍的脸肯定会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,甚至阴阳怪气的挖苦我。
可我没办法。
对陌生又熟悉的一切,他反而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可电话那头传来的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确认了一下,是接通了。
“温群,我找不到家了,快来接我。”。
没人回应。
我有点急了:“温群!你再不来,我就去告诉**妈!说你欺负我!”
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的惯用伎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