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预产期,我反反复复都在做同样的胎梦。
梦里有个小女孩哭着求我别把她生下来。
“求你了,做掉我吧。”
“你刚怀孕他就**了实习生,这个家不值得你委曲求全折磨自己!”
“没有我,没有他,你会过得很自由!”
我冒着冷汗惊醒,枕边人连忙抱住我。
“老婆,不舒服吗?”
顾沉舟满眼心疼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算是知根知底,结婚以后他更是邻里公认的好好先生。
他会**?
趁他给我倒热水的时间,我拿过他的手机。
密码原本是我的生日,可现在已经被他改掉了。
与此同时,有人按响了门铃。
深夜,喝得醉醺醺的女人不停在我家门口叫着他的名字。
看见我,她笑得更放肆。
“嫂子,我是来找顾哥要东西的。”
“你看看他枕头底下,有没有一条黑丝?”
我没应声,只是感觉肚皮开始一阵阵发紧。
她就是胎梦里提到的那个实习生,赵安然。
……
赵安然还想撒泼,顾沉舟已经叫来出租车把人送走了。
他回房间的时候,我正在卧室里翻找着。
“找什么呢?”
“一个醉鬼的话你也信?”
顾沉舟不当意的笑笑,主动掀开他的枕头:“看吧,有没有?”
他说着就要来挽我,被我轻轻避开。
“一个女**晚上的喝醉了又是打电话又是上门。”
“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
我盯着他,试图在他脸上找到破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