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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嫡女她不是小白花精选全文阅读》精彩片段
说会文馆是京中最热闹的地方也不为过了。
无论你是男是女,也无论你是穷还是富有,只要你进了这馆子,都能一起论上一论。
基本上每天,掌柜的会起个头子,让众人表达自己的观点。
若有人不屑于这些口头之争,馆后亦有无数的奇珍异宝,古玩珍品,名家书画供人欣赏,时不时还会拍卖一些珍贵的名家书画。
可以说,这里是思想交汇之地。
这原先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崇阳夫人开的。
可后来,崇阳夫人无缘无故地暴毙,这地方也不知道落到谁的手上了,只知道到现在一首都在有条不紊地开着。
崇阳夫人在世时,不仅开了会文馆,还提倡女学,开办了许多地方去教以女子礼意,是许多女子心中的偶像。
到了会文馆之后,果然己经有不少人了。
进了馆中,特意寻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。
“要说今年殿试,出的那水利之问,试问能有几个人答得好呢,都是些纸上书生,不明白这人间的疾苦。”
“老兄此言就差矣了,这次的三甲都很不错啊,哈哈哈哈。”
“我看都是些绣花枕头!”
“不论这些了,哈哈哈。
要我说,这策问就是出得不好,如今天暖天干,哪里用得着水利之说,难不成会出什么天灾?”
“依我看,哪里要的了这么多书生,如今我国国富兵强,当以兵法治国,方能安国兴邦。
不如出兵争上一争,去争个边疆辽阔。”
另一人摇摇头,道:“此言差矣,治国当以仁政为主,广纳贤才,方是正道。”
有了这个起子,众人争论不休,各抒己见。
亦有一群人围着书画,啧啧称赞。
春儿听了这些话,亦有些好奇地看向白卿禾,小心翼翼地凑近,“小姐,若是您,您会怎么觉得呢。”
秋儿的眼睛也亮亮的,盯着白卿禾。
白卿禾的下巴抵在团扇上,垂眸思索了一会儿,笑着道∶“两者于这个**而言都很重要,缺失了哪一方都是万万不可的。
若无强有力的将士守卫边疆,何来我国的安稳无忧,若无智明理的士子于朝堂上谋划国事,又何来我国的河清海晏呢。”
春儿嘴一撇,嘀咕道∶“小姐真贼,哪边的好都让你说完了。”
秋儿拍了一把春儿笑道∶“小姐这叫有谋略,你个傻春儿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才傻呢。”
……“这便是会文馆了。”
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轻轻扇着,眼睛却注视着面前的画,“这画倒是不错。”
南燕跟在自家主子身后,将那画看了又看,也没看出什么名堂,只觉得有些困意,实在不知为何自家公子要跑来这地方。
宋煜昭看画的间隙,听见了一侧主仆三人的议论,温柔而不失坚定的声音一下子让他心口一跳。
眼角的余光看去,却发现那主仆三人己经准备离开了。
“主子,怎么了吗?”
南燕有些疑惑,自家公子看着看着怎么就偏过头去了。
“无事。”
宋煜昭轻笑了一声,这也算是不错的收获了。
……白卿禾在那馆中待了一会儿,便离开了,回了自自己的院子。
回去后,却见大夫人早早的待在了念禾堂,携着的几个丫鬟婆子,手上都端着东西。
大夫人远远地瞧见白卿禾过来,立刻走了过去,一下子握住了白卿禾的手,“怎得现在才回来,母亲等你好久。”
白卿禾看着大夫人的手覆在她的手上,有些怔愣,而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,“去购置些东西,母亲怎么还特意来我这院子。”
大夫人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,叹息了一声,“卿禾,你非要对母亲如此生分吗?”
“母亲且先坐着吧。”
白卿禾并不回大夫人的话,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大夫人走到了白卿禾的身边,软声道∶“卿禾,母亲知道你无缘无故少了这门婚事,心里定是不痛快的,可是**妹和赵家那孩子……唉!”
大夫人重重地捶了下手,“我又如何不知,这是件不体面的事呢。
可你又不是不知你那妹妹,许久前便过得担惊受怕,谨小慎微的,若这事不成,怕是要……”白卿禾看着大夫人,一字一句道∶“母亲不过是觉得牺牲了我的婚事,成全了妹妹和那赵家公子,牺牲的更少些罢了。
权衡利弊,做女儿的也不是不懂。”
大夫人眼眶有些泪光闪烁,语句也连不成了,结结巴巴的,“卿禾,卿禾,母亲……不是……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大夫人偏过头去擦了擦眼泪,张妈妈也是急得走上前来,“大小姐,你可知夫人为了你哭了多少次了……张妈妈!”
大夫人呵斥道。
张妈妈瑟缩地低下了头,退到了后面去。
大夫人再次握住了白卿禾的手,喃喃道∶“卿禾,今***妹在场,我也不大好与你说太多,但是母亲定会为你重新找一门好亲事的,好吗?
你是母亲亲生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呢,母亲也想与你缓和缓和关系,你能不能给母亲一个机会。”
见白卿禾并不作声,她又道∶“不久便是你的生辰了,及笄礼是要大办的,那些衣物首饰,我都寻了能工巧匠为你**的。”
说着,她从一旁的托盘上,拿起了一支簪子,“这是母亲寻了许多人为你做的。”
白卿禾看着那簪子,簪子上嵌着红得滴血的宝石,大大小小的珍珠环绕在宝石旁,熠熠生辉。
“母亲是心疼你的,我们母女重新开始好吗?
卿禾?”
大夫人首首地看着白卿禾,迫切想要问一个答案。
白卿禾垂眸,并不回答。
“好吧,卿禾,母亲不勉强你,问了为你把脉的大夫,近日里头,温度虽升高了些,但也不要注意着凉了,你身子本就不强健……母亲,天色也不晚了,早些回院子里歇会儿吧。”
白卿禾将手再次抽了出来,朝大夫人福了福身。
大夫人扭脸过去擦拭了下眼角,“好,张妈妈,我们走吧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张妈妈随着自家的主子,快步地走出去。
待大夫人一行人撤了,春儿和秋儿才拾掇着,将那些大夫人带来的东西收整着。
“夫人若是真对小姐愧疚,怎得不早些来看小姐。”
春儿嘟囔着。
白卿禾蹙着眉头,看着那簪子久久不语。
秋儿瞧见了白卿禾的状态,手肘撞了一下春儿的腰,眼神示意着春儿“小姐……”秋儿轻声唤道。
“嗯?”
白卿禾抬眸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小丫鬟,微微一笑,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,是觉得夫人……要原谅夫人了吗?”
春儿瞪着圆不楞登的大眼睛看着自家的小姐。
秋儿撞撞春儿,道∶“我倒是觉得小姐像是在思索什么。”
白卿禾摸着那簪子,笑道∶“母亲确实很奇怪,太过愧疚的让我怀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