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等在这里看铺面的人正与延儒商议价格,那人一看就是个老油条,直接将银子从三百两压到了一百五十两。
延儒直接被气笑了:“这位公子的口气实在太大了些,这铺面我不卖了。”
那人一听他不卖了,立马改口道:“延公子别生气嘛,做生意讲究个你来我往,你弱觉得价格低就往上抬一抬嘛。”
延家做的是军械的买卖,今日他是闲来无事才来看看打发时间,见这人一开口便缺乏诚意,便没了再聊下去的的打算:“三百两,少一分不卖。”
“三百两,我买了。”云舒月清亮的声音飘了过来,两人齐刷刷的看过来。
那人一听急了:“这位姑娘,做事情讲究个先来后道,你怎么能中途插上一脚呢?”
云舒月笑道:“你也说了是生意,自然是价高者得,如果你真心想买,那就竟价呗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人被气得脸红脖子粗:“你们分明是一伙的,就是想抬高铺面的价格。”
云舒月朝春柳使了个眼色,春柳犹豫着从袖中拿出一沓银票递给延儒。
那人一看春柳手中的银票,气得一甩袖子走了。
原以为她只是帮自己说话,没想到她真打算买铺面,延儒意外道:“丞相夫人真打算买我这铺面?”
“当然,银子都给你了,这还有假?”云舒月伸出手,示意延儒将手中的纸契拿过来,接过纸契来到旁边书斋中,借了笔墨在上面签了名字画了押。
“延公子,从今往后这铺面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这铺面就是丞相夫人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