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宠妃的住处,怎可随意离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赫连玄终于开口。
他对着云挽宁道,声音沉沉:“朕对你吩咐的事,不要忘记了,娴贵人的事,朕都交给你了。若是你办不好,就拿自己的命来偿。”
云挽宁跪在地上,对他磕了个头,她声音压低:“……是。”
刚才发生的事,赫连玄仿佛失忆了,提都不提,只让云挽宁劝诫娴贵人。
说完后,赫连玄便去了卧房门口。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,赵福生在他的眼神示意下,轻轻敲了敲门。
赫连玄低声对着门口道:“爱妃,朕收到了密令,得回御书房了,你好好休息,朕明日来看你。”
还没等娴贵人开门,赫连玄就深夜带着人离开了。
娴贵人匆匆收拾好着装,一开门,映入眼帘的只有人去楼空。
唯有一个云挽宁,不声不响站在一边。
“陛下呢?”娴贵人急忙问。
云挽宁恭敬道:“回主子,陛下已出了静宜轩,去御书房处理要事了。”
“啪!”
娴贵人想也没想,反手甩给了云挽宁一个重重的耳光!
她勾引失败,导致赫连玄深夜离去,那内心深处的屈辱和愤怒,都在隐含在了这个耳光里。
云挽宁正面接下了这一巴掌,感觉到自己的口中和鼻腔充满了铁锈味。
她面色如常,安静地跪了下去。
娴贵人脸色苍白地看着桌子上赫连玄还没喝完的茶,沉默良久,才低声问道:“……陛下走之前,可曾说过些什么?”
正厅里只有云挽宁和她,她问的人自然是云挽宁。
云挽宁擦去娴贵人扇出的嘴角的那丝血迹,冷静道:“回主子的话,陛下未曾说过什么,只是询问奴婢,您最近是否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东西,让奴婢好好伺候您,不要让您误入歧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