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亦然。
很快,他就把自己的老底透完了。
父母都是军人,双双牺牲在边防战争中。家里亲戚就剩个嫁到县城的姑姑,平时联系不多。他和村里老木匠学了手艺,多年来在父母战友和村民帮扶下长大,人缘极佳。
许惟清听完更确信自己没找错人。
“你真厉害,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好。”
江野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隐隐有复燃的趋势:“没,没有......”
“你很紧张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话一直在结巴。”
小心思被人当场拆穿,江野狐疑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,猛地从凳子上站起:“太晚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走出几步又折返回来:“这几天你不用去上工,我和林叔说过了,你那份活儿我帮你干,你先把身体养好。”
许惟清不会和自己身体过不去,看着他眼神带着感激:“谢谢。”
是夜,洗漱完许惟清晚上睡得踏实不少,但后半夜还是做起了噩梦。
梦里耳旁一直萦绕着母亲舒曼哭泣的声音。
许家出事,舒曼将责任全部揽在自己身上,自责不已。
“都是妈妈的错,是妈妈害了你和你爸。”
“惟清,听话,只有这样你才能安全。”
“好好活下去,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!”
“惟清......”
与此同时,江野同样难以入眠,幻梦深陷。
梦里的他躺在浴桶里,身上挠心似的痒。
此时,一双细白柔荑从身后探过来,温柔又湿润。
江野低头,极致的肤色差刺激着他的大脑,身体愈发痒。
他不自觉仰头,胸膛起伏不定。
那细白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妄为,江野想要抬手阻止,奈何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。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腹,只不住低喘。
今天怎么一点风也没有......
理智攀扯着大脑,眼看那双手越来越放肆。
江野忍无可忍,倏地摁住她的手。
“别动!”
如他所愿,那双手再没动作。可身体的痒意并未消解,反而愈演愈烈。
细白的手带着凉意,他本能靠近,用脸蹭了蹭,随之与其十指交缠。
另一只手无师自通。
良久,大脑空白一片。
江野抬头望着头顶的瓦片,失魂落魄,抬起她的手背放到唇边。
差一点儿就吻到。
“江野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江野瞬间惊醒,回眸落入一双清冷的眼睛。
月亮瞬间从窗外倾泻而下,他心底的龌龊无所遁形。
江野猛地从床上惊醒。
半晌,他掀起被子往下看了眼,脸缓慢涨红,神色有片刻的茫然。
这是......
“啪——”
忍不住自扇了一巴掌。
他慌乱从床上爬起跑向水缸,一瓢水从头浇下。
浇灭的是身体的燥热,浇不灭的却是心底的欲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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