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一个有心人特地准备的。
她将包裹拆开,只见里面是一张旅行团的飞机票,信纸还详细写了这个旅行团会经过的国家。
除此之外,秦姣的字迹还写着:
“昭禾,祝贺你成为今年的影后,我参加不了你的庆功宴,礼物先献上啦。”
她还没有成为影后,秦姣就已经提前把礼物准备好了。
看到这些文字,她的心传来一阵不可言说的刺痛感,而后将这个包裹收好,毅然决然的向警方报案。
她要求警方彻查秦姣自杀的真正原因,精神状态每况愈下。
直到她迷迷糊糊的走进心理诊疗室,听见有人喊她名字,才从这段时间的迷惘中微微回过神来。
池枭坐在桌前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白皙修长的手握着一支笔,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
是谁送她过来的?
她没有印象,只是在一瞬间觉得自己难以呼吸,池枭让她坐在自己对面,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往前一推,轻声道:
“我是谁?”
昭禾轻声道: “池医生。”
这个地方很治愈,座椅后是洁白的软沙发,窗帘也是白色,连放在桌角的布偶也是白色,只不过昭禾是近视眼,看不清那究竟是老鼠还是兔子。
等她开始感到放松一些时,池枭才要求她注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