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人,活吃,还想翻过来i,我砸的你脑袋开花!
我将阳台上所有的花盆都砸向棕熊,它疼的嗷嗷直叫不停地往后退。
这一着急后退,又被残留在框架上的玻璃窗扎破了皮肉。
我看着棕熊痛苦地甩头,心里有了一丝畅快。
它知道自己没法从窗户这边潜进我家,便又跑到我家门口哐哐砸门。
也许人到极度恐惧的时候会被麻痹,也许是知道园长就要来了心中安心了不少。
我居然隔着门和那只熊对骂起来。
一时间,人的骂声,熊的吼声响彻着整个楼道。
小林,我们到你家楼下了。
我抽空给园长回了个消息走楼梯,别坐电梯。
电梯空间狭小,并且棕熊已经知道那里可能会给他送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