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只觉得讽刺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接过碗。
看着她喝完,傅沉宴紧拧的眉心悄无声息地松开,淡淡开口:“若微被查出怀了大哥的遗腹子。她想喝你煮的桂花粥,一会我让保镖送你回去,你去帮她煮一碗。”
所以他忍着洁癖,在医院守着她,还给她带汤,根本不是出于担心。
而只是因为想让她......给乔若微熬粥。
温知意搭在被子上的指尖陡然握紧,怒火如同熔浆在胸口翻涌。
“傅沉宴,你是不是有病?她把我撞成这样,你竟然让我给她熬粥!”
傅沉宴对上她染血般的水眸,心尖莫名一缩。
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狠狠皱眉,语气冷漠:“她不是故意的,而且医生说了,你并没有受什么大伤,完全可以自主活动。何况一碗粥,能费你多大的功夫?”
温知意胸膛不停起伏,拿起床头的水杯朝傅沉宴身上砸去。
“滚!”
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傅沉宴闪身避开,眉间闪过不耐。
他将手套摘下来,仿若施舍般抓住温知意的右手,和她十指紧扣。
“这样,总可以了吧?”
温知意死死地盯着他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碎成一片冰凉。
她爱上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?
他怎么能够这么无情!又怎么......可以,折辱到她这种地步?
最终,她被保镖架回别墅,被迫为乔若微熬了碗粥。
再次被送回医院后,她终于扛不住身体的虚弱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只是没睡多久,手腕上便传来剧痛。
紧接着,被一股大力拽着,重重甩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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