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另择他婿后,首辅日夜忙追妻免费阅读小说》是作者““明月落枝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薛星眠苏屹耿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幼稚得可怜。这点儿小把戏,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。不过,薛星眠总是如此,看起来软糯没心机,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。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,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。苏屹耿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,轻呵一声,沉着俊脸,垂眸凑过去。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,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。“好好抄经。”......
《另择他婿后,首辅日夜忙追妻免费阅读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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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星眠浅笑,双手环住江氏的腰,“我没想什么,就只想认您做母亲,日后好孝顺您一辈子。”
江氏蹙眉,“此事怎么不问过你阿兄?”
薛星眠自嘲,“阿兄日理万机,怎可能理会我这样的小事。”
江氏无奈,“你这丫头往日里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你阿兄的妻——”
薛星眠一怔,没料到江氏会这般说。
她蓦的扬起小脑袋,看向抱着她的江氏。
她眸色温柔,眼底温润如水,哪有上辈子那些对她的失望和嫌弃,满满的都是爱意。
她忽的福至心灵,惊诧无比。
难道江氏并非不愿她做她的儿媳,而是不希望她自甘堕落,为了一个男人毁坏自己的清誉?
所以上辈子,江氏失望的是,她毁了自己一辈子。
想到这儿,薛星眠眼眶一红,心头越发后悔和难受。
原来,江氏,一直待她极好。
是她……是她自己不争气。
“娘,阿眠从前粘着阿兄,是因为还没长大,如今及笄了,自然知道分寸,你放心,阿眠日后会与阿兄保持距离,一辈子做他的妹妹。”
江氏道,“你真的不想嫁你阿兄?”
薛星眠嘴角微抿,微微一笑,坚定道,“不想。”
江氏徐徐叹口气,见薛星眠不似玩闹。
今儿认亲一事,闹到了谢老夫人面前,等认亲宴一办,此时便再无转圜余地。
纵然她是个做母亲的,也不愿强插手孩子们的婚事。
耿儿打小便有自己的主意。
眠眠又是她亲手养大的。
她亲眼看着眠眠在耿儿面前各种做低伏小,而耿儿总是无动于衷,心里也不是滋味儿。
如今眠眠自己能看开便好。
等她选好黄道吉日,替眠眠将认亲宴办得热热闹闹的。
趁此机会,让她在权贵夫人们面前露露脸,给她选个好夫婿,将婚事定下。
江氏拍拍薛星眠的手背,轻笑,“眠眠能想清楚便好,为娘先回去看看老黄历,你抄完经书来娘的秋水苑坐坐。”
薛星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行了个礼,送江氏离开。
随后,才带着碧云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。
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,每日都会抄写佛经。
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,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。
薛星眠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,不得她喜欢。
如今为了江氏,就算谢老夫人不喜,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。
“薛姑娘,是这儿了。”
“佛堂安静,薛姑娘莫要高声,碧云,你就在门外等候,等姑娘抄写完,你再过来伺候。”
绕过廊柱,便到了佛堂门口。
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,便不再往前,示意薛星眠自己进,丫头也不能带。
薛星眠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。
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,福了福身子,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。
佛堂不大,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。
薛星眠一走进,便觉眼前昏暗,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。
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,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。
薛星眠靠近两步,看清男人清隽面庞,又忍不住往后一退。
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
让她呼吸有些困难。
“才进来就要走,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?”
薛星眠惊愕,“你……你怎么——”
苏屹耿嗤道,“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?”
“我——”薛星眠欲哭无泪。
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,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。
原来,在大家眼里,她是故意要来的,就是为了亲近苏屹耿。
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……
她与苏屹耿成婚十年,重活一世,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,早忘了这会儿苏屹耿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,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。
她羞恼地站在原地,绞着手指,有些进退两难。
乍然离开,怕为老夫人不喜。
可要她跟苏屹耿在一处抄经,她又不愿。
苏屹耿撩起眼皮,眼神淡淡扫过薛星眠苍白的小脸,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薛星眠想找个理由,“我还是第一次——”
苏屹耿淡道,“过来,阿兄教你。”
昏暗的烛光下,男人一袭玄墨长袍,眉似青峰,眼如寒霜,五官精致俊美,侧脸立体葳蕤,没有半点儿瑕疵。
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,便让人望而生畏。
更何况,从小她便在他严苛的教导下长大。
若非男女之情,只论兄妹之谊,她也没理由忤逆他。
薛星眠无奈,只得褪下绣鞋,在他身旁的空位盘膝坐下。
苏屹耿看一眼她的脚,随意扔给她一个软垫,又拿过宣纸,替她铺展开,再将毛笔递到她手里。
其实,不做夫君时,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,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。
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,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。
薛星眠心底暗叹一口气。
她尽可能保持冷静,抿着红唇接下,眼神尽量不看他,身子往外挪了又挪。
苏屹耿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,伸出长臂,如同幼时那般,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,想让她坐正。
可薛星眠死过一回,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苏屹耿接触。
她浑身血液凝固,惊得瞪大了双眼,在他差点儿将她抱进怀里时,急急将他推开。
但男人力气大,气息喷洒过来,哪是她那点儿小猫力气能随意推开的……
薛星眠只感觉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,炙热无比,叫她心头乱晃。
她咬紧嘴唇,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,整个人惶恐害怕极了,“阿兄,我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
苏屹耿抬眸,神色漫不经心,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薛星眠没敢直视男人的眼睛,垂着眼睛,“什么?”
苏屹耿漫不经心道,“想做我妹妹。”
薛星眠老实道,“昨……昨晚才想好的……”
果然是临时起意。
少女怀春,总是幼稚得可怜。
这点儿小把戏,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。
不过,薛星眠总是如此,看起来软糯没心机,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。
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,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。
苏屹耿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,轻呵一声,沉着俊脸,垂眸凑过去。
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,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。
“好好抄经。”
他做哥哥时,一向这样严苛。
薛星眠等男人稍微离开,才敢呼吸。
她勉强坐直,深吸一口气,“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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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堂很快安静下来,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。
外头落着簌簌的清雪,薛星眠很快也静下心来,一笔一划写得认真。
苏屹耿偶尔侧过俊脸,看向她写的文字。
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,写得颇有几分他的神韵。
以前,她不会像今日这样安静,在他身边时,总会各种逗趣,说出些讨喜的话来勾起他的兴趣。
但,此刻的薛星眠安静得有些过分,甚至有些淡漠的疏离。
他又看向小姑娘沉烟静玉般的侧脸,渐渐出了神。
薛星眠抄得很认真,努力降低身边人的存在感。
但男人气场太强,他与她之间只隔了一个蒲团。
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息一点一点萦绕在鼻尖,让她开始心神不宁。
她从前太爱他,熟悉他的一切。
闻到那股香气,便忍不住想起他与她在春药作用下的那回……
男人遒劲的胸膛,压着她柔软的身体,两人克己复礼长大,从未像那般紧贴,他也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难以自持地侵入她的身子,霸占她的一切,在她身上起起伏伏,仿佛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其实,成亲之后,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夫妻之事。
苏屹耿没有表面上这般清瘦,长袍底下的身子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肌肉绵滑而矫健,尤其用力时,浑身上下的线条都绷紧成好看的曲线,充满着男人的力量感。
薛星眠手中的笔尖微顿。
脸色莫名涨得通红。
在佛祖面前,她怎么可以想那种事。
实在太无礼!
但很快,怀祎郡主清脆的嗓音,便打破了二人间诡异的沉寂。
“世子哥哥——”
谢凝棠打起帘子走进来,见苏屹耿与薛星眠二人安安静静坐在长案旁,又忍不住放低了声音。
“你们抄多少了,要不要我来帮帮忙?”
苏屹耿一向冷淡,语气也没什么起伏,“不必。”
谢凝棠笑道,“世子哥哥,我看看你写的字,真好看呐,难怪昨儿阿眠妹妹不让你饮酒。”
薛星眠早在谢凝棠进来时,便悄悄往旁边又移了一点儿位子。
她安静地当起自己的透明人,不再像上辈子那样,与谢凝棠为敌,处处与她作对。
谢凝棠果然插进她与苏屹耿中间,跪坐在蒲团上,曼妙的身子往苏屹耿身侧靠过去。
“世子哥哥,你可不可以教我写字?”
“你出身世家,读书习字是基本功,何须我教?”
“可我想学你这样锋利的字体,很大气。”
苏屹耿顿了顿,道,“拿笔来。”
谢凝棠欢欢喜喜去拿了另一套笔墨纸砚。
薛星眠乖巧地垂着长睫,写完最后两个字,站起身来,“不打扰阿兄和郡主抄经,我先回去了。”
苏屹耿沉默着抬起冷眼。
身侧的小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绣鞋。
单薄的身子很快就消失在佛堂门口。
“世子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苏屹耿收回视线,“写字要专心。”
谢凝棠笑得开心,“有世子哥哥教我,我肯定好好学。”
……
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隐约能听见苏屹耿对谢凝棠的宠溺。
走到廊檐下,望着门外浩荡的冷雪,薛星眠胸间那口浊气才疏散开去。
哪怕是再活一世,看见苏屹耿与谢凝棠这般亲昵,她还是忍不住五脏六腑揪成一团。
那些被他冷落忽略的过往,仿佛一把把冷剑,狠狠穿过她的心脏,痛得她鲜血淋漓。
她浑身上下燃着一把火,非要足够的寒冷,才能叫她冷静下来。
碧云抱着新换的汤婆子小跑过来,见自家姑娘站在雪地里发呆,心疼坏了,忙将狐裘披到她肩上,“姑娘,你怎么在这儿淋雪,昨儿落了水身子还没好全呢。”
薛星眠清醒了许多,拢着狐裘笑,“我没事,就是想冷静冷静。”
碧云咬唇,替她拂去发髻上的雪粒,“姑娘再想冷静,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薛星眠眼底恍惚一闪而过,含笑点头,“你说得对,我要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她戴好兜帽,回头看了一眼那幽深的佛堂。
片刻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……
抄完经书,时间还早。
薛星眠带着碧云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。
没想到,才出万寿堂的门,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。
风雪里,薛星眠奇怪的抬起眼睛,“三姐姐,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,“阿眠妹妹,你可算是出来了。”
她笑吟吟的对上薛星眠询问的眼神,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,挽住她的胳膊,亲亲热热道,“二房的人在,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。”
薛星眠若有所思,“二房苏嫣蓉?”
苏蛮瘪瘪嘴,“除了她还有谁?”
薛星眠这会儿想起来了。
江氏生辰宴,她与苏屹耿有了肌肤之亲。
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屹耿的婚事,忽略了二房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二房的苏嫣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。
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,江氏难辞其咎,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。
一个月后,江氏生病,病重逐渐不治,不到半年,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她与苏屹耿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。
新婚当晚,江氏便撒手人寰。
那日夜里,她与苏屹耿还未能洞房花烛,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。
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,克死父母兄弟,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。
后来,苏屹耿也沉着脸骂她克星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回,每次心如刀割,满脸是泪。
可江氏一死,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。
薛星眠不敢再想,脚下快了几步。
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,此刻什么都来得及。
“阿眠,你跑这么快做什么,小心雪滑——”
“三姐姐,我们快些去找母亲。”
她要再快些才是。
到了秋水苑,苏蛮上气不接下气。
薛星眠发着高烧,身子沉重,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。
透过抱厦外的轩窗,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,心里顿时一松。
等稍微恢复些,她才与苏蛮一块儿进到秋水苑的主屋。
屋子里燃着炭火,很是暖和,江氏正与柳氏说着话,苏嫣蓉端庄地坐在柳氏身边的绣墩上,一双清凌的眸子时不时看向窗外。
“娘——”
苏蛮率先进去,给江氏请了个安。
她不太喜欢二房的人,请了安便往自家母亲身边一坐,也没跟苏嫣蓉搭话。
薛星眠跟在苏蛮身后,江氏看见了她,笑着招手,“眠眠来得正好,我与你二婶婶正选你认亲宴的黄道吉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