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秘书小声说：“丁市长，屋里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舟。”
丁义珍差点把公文包扔出去。
“他怎么进来的？！”
“您昨天让相关部门碰头，办公室通知说林副市长带着材料来了。他还说，您肯定愿意指导。”
“我愿意个……”
秘书赶紧把门往里推了一点。
“丁市长，今天来的人不只有林副市长。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孙连城区长。”
丁义珍一愣。
孙连城？
他原本准备对林舟发火，这下却有点心虚。
两名副厅级干部、一名正处级区长的事情混在一起，他骂谁都不好看。
“他们俩一起来干什么？”
“说是区里要把真实困难讲清楚。”
丁义珍被这几个字刺激得太阳穴直跳。
“真实困难？怎么以前来找我的，就没有一个拿假的困难？”
秘书没敢接话。
他跟了丁义珍多年，最熟悉领导什么时候真生气，什么时候只是在摆架子。
今天两者兼有。
因为那两个闯祸精，一个什么都敢问，一个什么都敢认。
人偏偏还都来了。
推开门。
林舟正站在窗前看京州的街景。
“丁副市长早！”
“林舟。”丁义珍的声音平得可怕，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