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点我想不通。”段知微敲了敲桌子，“你又不是先知，怎么知道他们的地皮会被砍估值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白宇说，“但我知道，债多的公司，倒霉事都是一串一串来的。”
“这不科学。”
“这叫人性。”
叮！已持有王氏地产该期私募债51%份额。
叮！王氏地产当前估值：资不抵债边缘。建议宿主择机收割。
叮！补一句：王家现在一定很想知道债主是谁。宿主打算什么时候说？
段知微凑过来看了眼他的表情：“后天就到期了。你打算怎么办？真让他们还？”
“还不上。”白宇说，“还不上，就得拿东西抵。”
“地皮？”
“地皮、项目、股权。”白宇站起身，“一样都跑不了。”
段知微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一周前自己在讲座上说的话——这人要么是傀儡，要么背后有灰色来源。
都不是。
这人是一头披着学生皮的鳄鱼。
而此刻的王家别墅里，王振宇被**一巴掌扇得撞在墙上。
“**！”王振海的眼睛通红，“我让你别去惹他！我让你别去惹他！你偏要去泼那碗汤！”
“爸……”王振宇捂着脸，人都傻了，“不就是一个学生吗，他哪来的钱……”
“学生？”王振海把手机摔在他脸上，“你自己看！那期私募债百分之五十一的份额，全在他手里！后天到期！”
王振宇拿起手机，越看脸越白，最后手一软，手机啪嗒掉在地上。
“爸，要不……要不我们跑吧？”王振宇的声音发飘，“出国，机票我现在就订……”
“跑？”王振海气得发笑，“公司、地皮、项目都在这儿，跑到哪去？你以为国外的饭好吃？”
“爸，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王振海一**坐进沙发，整个人像老了十岁，“备一份厚礼，我亲自登门。”
他盯着天花板，声音哑得不像人声。
“王家的天，塌了。”
同一时间，白宇的手机震了一下。段知微发来一张照片——她的新办公室钥匙。
配文：老板，工位已就位。三千万，下周一开始建仓。
白宇回了两个字：“收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