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?”王局看着我。
“我朋友,郝建。”
“朋友?”他端起酒杯,“男朋友吧?”
“不是。就是朋友。”
“哦——”他拉长了声音,笑得意味深长,“苏婉,你这个人,什么都好,就是太见外。”
“王局,我哪儿见外了?”
“你见我一次,比见皇上还难。”
“王局您说笑了。您忙,我也忙。大家都忙。”
王局笑了。“行,苏婉,你这话我爱听。”他端起酒杯,“来,喝一杯。”
陈太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干了。
王局放下酒杯,看着我。“郝建,你做什么的?”
“做服务的。”
“服务?”他笑了,“什么服务?”
“陪人聊天、喝酒、解闷。”
王局笑得更厉害了。“苏婉,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人?说话挺有意思。”
“朋友介绍的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他点了点头,“年轻人,会说话,有前途。”
酒过三巡,王局的话多了。
他开始讲他的工作,讲他多么不容易,讲他为了南边那块地的许可证“费了多少心思”。
陈太在旁边听着,时不时点头,时不时给他倒酒,时不时说一句“王局辛苦了”、“王局不容易”、“王局您真是我们的好领导”。
我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这个女人,在太子国际是高高在上的陈太,在别墅里是冷冷清清的苏婉。
但在这个王局面前,她就是一个——陪酒的女人。
倒酒、陪笑、说好听的,跟我在太子国际干的事,一模一样。
操。原来有钱人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在他们上面,还有更有钱、更有权的人。
王局喝到第八杯的时候,手开始不老实了。
他先是拍了拍陈太的肩膀。
“苏婉,你这个人,就是太要强。一个女人,那么要强干什么?”
“王局说得对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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