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量着面前的两个女人，一个坐在轮椅上，一个站在轮椅旁边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着他，场面有些奇特。
“你们有什么需求？”
“你是……老板？”
林芷薇开口问道。
洛书点点头：
“我是。”
“老板你好，我叫林芷薇，这是我妹妹林芷柔。”
她指了指轮椅上的女人，
“我们姐妹俩是魔都医院的医生。”
“魔都医院的医生？”
洛书重复了一遍。
魔都医院是魔都最好的三甲医院，能在那里面当医生的，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“是的。”
林芷薇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
“一个月前，医院发生了一起医闹。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。
“那天我妹妹值夜班，急诊室来了一个醉驾撞车的伤者。
送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，瞳孔都散了，
我妹妹和值班的医生抢救了一个多小时，没救回来。
本来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急诊死亡事件，但死者的家属不干了。”
林芷薇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死者的父亲是个包工头，有点钱，也有点关系。
他一口咬定是我妹妹操作失误导致他儿子死亡，
带了一帮人堵在医院门口，拉**，摆花圈，还打了电视台的**。”
“那天我妹妹下班，刚出医院大门就被他们堵住了。
那帮人推搡她，骂她，还有人朝她扔鸡蛋。
我妹妹被推倒在地上，后脑勺磕到了台阶角上。”
林芷薇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当时她还能站起来，自己走回了急诊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