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大成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垂上。
“就是往后他爬上那座楼,见了奶奶,也只能干瞪眼。”
他举手为掌,对着秦可卿的*部做了个斩的动作。
秦可卿愣了一下,小脸旋即烧了起来,那张小白脸烧得跟小几上的大红褙子一个颜色。
“你……你这老东西……”
她骂不下去了,别过脸去,耳朵尖红得快滴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压着嗓子挤出一句:
“你……你真能?”
“小的在马棚里,骟了一辈子牲口。”
秦可卿捂住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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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做?”
“寿辰那晚,”焦大成说,“奶奶照常换上那身衣裳,照常上楼。”
秦可卿猛地抬起头:“你让我上楼?!”
“奶奶不上楼,他就不上楼。他不上楼,小的上哪儿找他去?难不成追到寿宴上阉他?”
“可我上去了,他……”
“他碰不着奶奶一根手指头。”
秦可卿死死盯着他:“你拿什么保证?”
焦大成没回答,只问:“楼上那坛合欢酒,奶奶知道吗?”
秦可卿一怔,脸色又白了一层: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那酒我会提前做好准备,”焦大成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只要您到时候哄他喝了那酒,管保他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秦可卿还想再问,门外忽然响起两下轻轻的叩门声。
是宝珠。
“奶奶,”宝珠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慌,“有灯笼往这边来了!”
屋里两个人同时一僵。
焦大成一口吹灭油灯,一步跨到门边,从门缝往外看。
园子那头,一盏灯笼晃晃悠悠地过来了,提灯笼的是个婆子,身后还跟着一个。
是巡夜的。
两个婆子说着话,脚步不紧不慢,越走越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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