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
回府后,母亲的脸色却异常难看。
“小小年纪便知道****,哪有半分侯府嫡女的气度?”
我还没明白自己错在哪里,她已将苏沐揽进怀里。
“沐儿虽幼年失*,却端庄识礼,颇有母家的风范。”
那时我不懂什么叫攀附。
我只知道,苏沐来了以后,母亲便越来越不喜欢我。
于是我拼命学规矩,练琴练到指尖红肿,习字习到深夜。
只盼先生夸我时,她也能朝我笑一笑。
可她听完,只皱着眉说:
“样样都要争,你就不能让让姐姐?”
惊醒时,枕边已湿了一片。
我叫醒守夜的云月。
“添灯。”
灯火亮起,我铺开信纸,亲手给太子回信。
这一次,我再不等母亲望向我了。
翌日,侯府上下都在筹备苏沐的婚事。
我去前厅领迁院后的用度,刚跨过门槛,母亲便下意识唤道:
“沅儿。”
我停下脚步,平静地看向她。
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她神色一滞,随即沉了脸。
“即使你不是我亲生女儿,也是养在我膝下长大的。”
“你不叫我娘,难道要认那个低贱姨娘?”
我笑了笑。
她说起那个并不存在的女人时,竟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夫人说我是庶女,我记住了,往后自当谨守本分。”
“若因一个称呼混淆尊卑,岂不是坏了侯府规矩?”
母亲脸色铁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