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种生铁锻造的刀去刺杀摄政王,连他身上的金丝软甲都划不破。”
萧祁手背上的青筋猛地暴起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侯府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!”
我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我是来救你命的人。”
“摄政王已经查到了你的底细,发配你修城墙只是借口。”
“他在城外埋伏了三百黑甲卫,只要你明天一出城,就会被射成筛子。”
萧祁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就凭你这张侯府的脸?”
“谁不知道沈家如**赶着巴结摄政王,你那个好姐姐,只怕已经把八字送进王府了吧。”
我冷笑出声。
“她要去送死,我可不拦着。”
“萧祁,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我指了指脖子上的刀。
“你把这玩意儿拿开,给我纸笔。”
“我给你画一样东西。”
“你若觉得有用,今晚这声夫人,你就踏踏实实地叫。”
“你若觉得没用,这把刀,你直接捅进我喉咙里。”
萧祁死死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。
他猛地收回刀,指了指旁边漏风的堂屋。
“纸笔在桌上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你能画出朵花来。”
我捂着脖子走进屋。
桌上只有劣质的毛边纸和一支秃了管的羊毫。
我深吸一口气,沾了点陈墨,在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。
前世在军工研究所的图纸,早就在我脑子里刻了千百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