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你主动吻的我?”
“是……可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主动解开我的衣服?”
“……”
梦里的阮知予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看,”梦里的陆劭野慢悠悠地说,“所有主动的事情,都是你做的。而我,从头到尾,只是一个无辜的、被动的受害者。”
“这不公平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幽深。
阮知予气得想笑。
这种事情,还有公平可言吗?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她梗着脖子问。
梦里的陆劭野,嘴角勾起一个让她无比熟悉的、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。
“为了公平起见,”他说,“这一次,换我主动。”
“睡你一次,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说完,他从高高的审判席上走了下来,一步一步,朝她逼近。
阮知予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气笑了。
她甚至在梦里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太荒唐了。
太不要脸了。
阮知予在梦里笑出了声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梦里那个穿着法官袍的陆劭野,实在是太荒唐了。
正笑着,一阵刺眼的光忽然透过眼皮,将她从那个可笑的梦境里拽了出来。
她不适地皱了皱眉,缓缓睁开眼。
模糊的视线里,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近在咫尺的、放大的俊脸。
陆劭野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安全带,微微俯着身,一手掀开了她的眼罩,另一只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漆黑瞳孔里,自己那张睡得有些发懵的脸。
他的呼吸,他的气息,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气,瞬间将她笼罩。
“啊!”
阮知予吓了一跳,整个人往后一缩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机舱的窗户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