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这位大夫也未曾说错,柳施主自从三年前丧子后,身子就垮了。”
“还同老衲约定了,让老衲替她收尸。”
一字一句进入沈今安耳中,他却怎么都听不清。
半晌,他嘴唇颤抖开口:
“什么叫……丧子?什么叫命不久矣?”
住持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看样子,您应该是柳施主的亲人,您不知?”
柳婉清心头一紧。
抢在沈今安询问前,先一步开口。
“主持怕不是认错人了吧,什么叫丧子?好端端的怎的如此诅咒我姐姐?”
“来人……”
“婉清!”
沈今安冷声打断。
看向柳婉清的目光毫无温度。
柳婉清浑身一颤。
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。
主持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和柳施主五年前相识,她带着孩子被家中驱赶,第二年末丧子。”
沈今安攥紧了拳,声音颤抖。
“还有呢?”
主持开口,那五年经历被剖开曝光于人前。
我被父亲赶出去后,身后总跟着两个小厮。
阻止我找活计,不断戏弄我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绣坊肯要我,他们就找上门。
砸了我的绣架,打断了我的手。
我无法刺绣不说,绣坊的掌柜还要让我赔钱。
我拿不出,她就要将我卖进青楼抵债。
我都被捆到了青楼门口,是昱儿大喊大叫,引来了不少人。
“求求你……求求你放过我阿娘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