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来了。
那次旅行,我在家收拾好了两个人的行李箱。
他只发来一句临时有事,三天没接电话。
原来他的临时有事,是别人的猫。
我当着宋屹的面,给律师拨了电话,约下午拟离婚协议。
宋屹愣住了。
"温栀,你冷静点。"
"其实……我们几个朋友都觉得,你把位置让出来,对谁都好。"
"苏蔓才是则衍真正想照顾的人,你占着合法妻子的名分,已经得到够多了。"
我看着他,忽然明白这场婚礼为什么能瞒三年。
不是陆则衍一个人在骗我。
是一桌人帮着摆的酒席。
宋屹还想说什么,我先把咖啡钱压在了杯垫下。
"今天谢谢你。"
"谢我什么?"
"谢你这三年来,每次见我,温栀姐都喊得那么亲热。"
他脸上红了一下,没敢接话。
晚上,陆则衍回家,看见玄关柜上的离婚协议。
他拿起来扫了一眼,扣回桌面。
"别拿这种东西吓我。"
"我没有吓你。"
"你昨晚还在气头上。"
"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"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语气软下来。
"苏蔓都跟我解释过了,她只是把那枚戒指当纪念品。"
"你连这种醋都要吃?"
他的手机在这时亮了。
苏蔓发来的。
则衍哥,你别因为我跟温栀姐吵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