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副担架。
钟奎盯着那张照片,脸上的横肉,一下子全垮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挖坑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人不是我杀的!一个都不是!我就是个挖坑的,洗车的……”
张衡蹲到他面前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五年前,白氏医疗那只尸袋,是谁运到云顶*的?”
钟奎浑身一僵。
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,**连这个都已经挖出来了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
“那天半夜,陆总给我打电话,让我开面包车去白氏医疗的后门,说有一件‘货’,要送到云顶*。”
“后门那儿,有两个穿手术服的人在等,把尸袋抬上我的车,一句话都没说,转身就进去了。”
“我开车的时候,后厢里那个袋子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脸色发白。
“还是软的。”
车厢里,好几个乘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张衡的眼神,冷得像冰。
还是软的。
也就是说,那个女孩被装进尸袋的时候,刚死没多久。
秦振慢慢站起身,把手机揣回兜里,看向张衡。
“小张。”
“明天一早,咱们去会会陆总。”
第二天早上八点。
江城市局,刑侦支队会议室。
一夜没合眼的人,横七竖八地坐了一屋子。
张衡靠在椅背上,眼睛下面挂着两团乌青,比他穿越过来那天还黑。
林晚推门进来,把一摞刚打印出来的材料放在桌上,言简意赅。
“钟奎全交代了,五年里每次马天放雨夜出门,第二天一早,陆鸿远就会给他发一条短信,只有两个字——‘洗车’。”
“他去别墅,把车里的泥、血、头发全部清理干净,衣服、鞋子拉到郊外烧掉。车子每个月送去***深度保养,四个轮胎半年一换。”
“十月十四号凌晨两点四十,陆鸿远打电话给他,让他马上去云顶*。”
“剪指甲、涂指甲油、擦门把手、换床单,都是他干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