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映雪通敌,萧景珩包庇。我不要私了,不要安抚,我要她入狱,要他废位。”
沈砚辞垂眸翻看账本,神色一点点冷下来。
“你拿兵符来,是想借我的手?”
“不是借。”我看着他,“是交易。”
我解下腰间谢家兵符。
“事成之后,我替**守北境三年,不取俸禄,不求封赏。谢家军余部只认这块兵符,我能压住他们。”
沈砚辞抬眼。
“你不怕本王拿了兵符便不还?”
我笑了笑。
“三年前宫宴,你中毒,是我替你挡下那杯酒。”
那日我只是无意撞见有人换盏。
萧景珩忙着陪苏映雪赏灯,我便随手拦了沈砚辞一把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杯酒足够要他半条命。
沈砚辞静静看我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。
“假死药。”
我一怔。
“服后脉息断绝十二个时辰。若你想从大理寺脱身,这是最快的法子。”
他又递来一封供词。
“本王截下的活口已经招了。只是单凭他,不足以动太子。你需要让萧景珩亲手把自己送进局中。”
我接过瓷瓶,指尖微凉。
“我知道。”
回府后,我开始病入膏肓。
苏映雪日日来探病。
每回都带走一点东西。
今日说东宫缺屏风,明日说她屋中少暖玉,后日又说太子殿下喜欢谢府藏的一幅古画。
我一概让她拿。
青禾气得直哭:“她这是刮姑**嫁妆。”
我靠在软枕上,慢慢喝着药。
“让她刮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