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进到卧室,蒲礼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这偌大的卧室。
谢秉蘅率先打破安静,声音冷淡:“你先洗还是我先洗?”
蒲礼随意地摆了摆手:“你先洗。”
谢秉蘅颔首,从衣帽间拿了睡衣就去往浴室。
蒲礼则是转了转,啧了一声又一声。
怎么他住的地方都是这么死气沉沉的,半点鲜活气息都没有。
索性她踢掉拖鞋,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躺在了大床上,悠哉悠哉地刷着手机。
谢照月倒是找她聊天,说今晚她实在是太受欢迎了,都没机会和她单独相处。
蒲礼还和她聊得起劲。
照月:礼礼,我八卦一下你和我哥那个了吗?
蒲礼眼底的笑意更深,指尖轻点屏幕,故意装傻。
祝我有座钻石山:那个是哪个?
她揣着明白装糊涂,饶有兴致地逗着谢照月。
照月:就是那个啊!我哥不会是不行吧?
祝我有座钻石山:小心我给你哥看。
下一秒,照月撤回一条消息。
蒲礼发了满屏的哈哈哈哈哈,深深伤害到了谢照月。
浴室门被轻轻推开。
蒲礼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她的视线就从手机上缓缓抬起。
谢秉蘅微湿的黑发贴在额前,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,领口规规矩矩地扣着,周身散发着水汽,还带了一丝沐浴后的香气。
水汽氤氲在他周身,刚沐浴出来的他这样看下来,也不算老,眉眼温润。
都怪他成天那副模样,古板沉稳。
他好似担心昨天在书房的事再次发生,索性这次将衣领规规矩矩地扣好了。
她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谢秉蘅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:“谢秉蘅,你很怕我吃了你吗?”
谢秉蘅抬起眸子看向她。
“你有需求可以跟我说。”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微哑,**极了。
蒲礼叹了一口气,没意思,无趣不解风情。
她摇了摇脑袋,起身拿上睡衣就去了浴室。
等蒲礼洗完澡出来,就看见谢秉蘅躺在床的另一侧,手里还拿着电脑,处理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