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她听着浴室的水声,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几分,浓重的困意袭来。
她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,眼皮越来越重,不知不觉,呼吸变得绵长,彻底睡了过去。
半小时后,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。
谢秉蘅擦着微湿的头发走了出来、抬眼望去,看见了床上的蒲礼已然熟睡了。
谢秉蘅出去吹干了头发,随即回到卧室睡到了另一边。
刚开始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,谁知后半夜,蒲礼就开始了为非作歹。
她自己睡觉的时候都是抱着貂蝉一起睡的,现在手里不抱着点东西就是睡不安稳。
蒲礼往里面又移了一点,伸手触碰到什么,顺势又往男人的方向躺了过去,手紧紧抱住谢秉蘅的手臂。
谢秉蘅缓缓睁开眼睛,第一次和人同床而眠,他有些不太习惯,自然睡的极浅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蒲礼,又看了看自己那被紧紧抱住的手臂,蒲礼怀中的柔软,让他手臂那处的肌肤有些滚烫。
谢秉蘅叹了一口气,想把自己的手从蒲礼怀里抽出来,却不想被抱得更紧了。
似乎是因为他的动作,蒲礼不满地嘤咛了一声。
谢秉蘅的动作顿住,也没再继续让蒲礼离他远一点,只是轻轻拢了一下蒲礼的吊带,替她掖好被子。
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。
翌日清晨。
谢秉蘅早早的就起来了,他不适应蒲礼睡在他身旁,整夜都没怎么睡。
索性起来去书房处理了一下工作。
今天是他们要回谢家老宅的日子,蒲礼应该没那么早起来,谢秉蘅也没让人叫她。
等到了早上九点左右,谢秉蘅走出了书房,下了楼。
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,落在光洁的地面上。
刚下到楼梯的转角处,一道白影窜了出来。
是蒲礼的那只猫,又站在了他面前弓着身子,蓬松的白毛炸开了,朝他呲牙。
一人一猫无声地对峙着,最终还是谢秉蘅妥协了,他怎么能跟一只猫生气。
这猫跟她主人一样,无缘无故生气,但是不得不承认,这只猫确实很漂亮,不得不说确实是有其主必有其猫。
他抬眼唤来一旁等候的佣人,低声吩咐拿一根猫条过来,打算试着示好,缓和一人一猫之间紧张的关系。
佣人很快取来猫条递给他。
谢秉蘅捏着包装,动作略显生疏,指尖慢慢撕开,挤出一小段橘色肉泥,微微俯身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柔和:“吃吧。”貂蝉依旧保持着弓背的姿态,没有立刻靠近,只是鼻尖轻轻**。
它警惕地盯着谢秉蘅,小碎步往前挪,每走一步都停顿片刻,像是随时准备逃跑。
见谢秉蘅没有其他的动作,貂蝉低下头飞快地舔了一口猫条,又立刻往后退了一步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