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强忍眼眶里的酸涩,抬头面向他们所有人,
“这场官司,我会为我的当事人辩护到底。”
五分钟后,正式**。
钟晴看我油盐不进,便不再多言。
与江越一左一右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曾经她一句一句教我念的法条。
如今被她一条一条用来将我逼入绝境。
“原告,你真的认为一个连情绪都无法自控的人,能帮你拿下这场官司吗?”
江越像上一次一样。
拿出了更多我自闭症发病的视频,试图引导我方自乱阵脚说错话。
许晚意甚至亲自出面爆料;
“沈鹤年…他患有严重自闭症,情绪极不稳定。”
“作为他曾经的女朋友,我也认为他不适合站在法庭上为任何人辩护。”
我看着她,心口像被人撕开一道口子。
可钟晴一环扣一环的质问,和江越滴水不漏的举证。
已让我无暇分心。
几个回合下来,我被逼得连连后退。
而长期紧绷的神经,也在这一刻失控。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甚至在法官**时,错过了好几个关键时机。
连一旁的当事人,都焦躁不安地扯了扯我的袖子。
“你到底会不会打官司?”
看到这一幕,江越笑了。
“沈鹤年,到现在你还没认清事实吗?”
“我说过了,离开了我和许晚意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休庭时,许晚意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,神色复杂。
“鹤年,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
“只要你现在跟阿越道歉,我们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。”
小姨也一脸失望地看着我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