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集团，沈厌心中突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安，下意识的想到了姜妧。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，只是莫名其妙的觉得，他应该和姜妧打个电话，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可以。
沈厌想到这里，手已经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姜妧的电话拨通出去了，他看着拨通页面愣了好一会儿，直到那头的人接听才回过神来。
“沈厌？怎么了？”
温软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好听，明明才分开了不久，可是沈厌却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样。
他垂眸，“没事。”
喉结微微滚动，隔了许久声音微微沙哑，“我就是想问问你，这些年***怎么样。”
姜妧闻言一顿，看向窗外厚厚的积雪，“很好啊。”
她笑着开口，呼吸随着扩音器传来，很好。
假的，沈厌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，如果真的好，她不是这样的语气。
她***一点都不好。
沈厌的呼吸重了几分，“姜妧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他将一肚子的话憋了回去，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怎么可能会没事呢，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五年前没有追问她为什么，他深深的吸了口气，“明天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吧？”
姜妧有些不明所以，如果没记错的话，他们刚刚才结束分开吧。
这才过去多久，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一个小时吧。
不过她没打算去问这人的反常意味着什么，对于她而言，沈厌的存在太过于复杂，是她想要一只手抓紧的所有物，也是她心心念念的初恋。
更是一个很矛盾的混合体。
姜妧有时候甚至会想，如果没有那些破事儿的话，她和沈厌这个时候会不会已经领证结婚了？
她恍惚着想着，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姜妧收回视线闭了闭眼。
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如果，最不缺如果。
……
“阿远怎么突然去国外了？下午给他打电话，一直未接，问了助理才知道他突然出国了。”
秦昉坐在沈厌办公室的沙发上嘟囔，“还想找他喝酒来着。”
沈厌闻言抬眸看了一眼他，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，只是很快就又恢复平静，“你很闲？”
“有一点吧。”秦昉往后一靠，像个大爷似的好不自在，“最近闲的出屁了，你呢？和……”
秦昉顿了顿，想问他和姜妧相处出了什么所以然来了，“和苏栀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没敢直接问姜妧，沈厌这人，一向不喜欢被人拿着姜妧说事儿，这么直白的问他一定会拐弯抹角的骂他一顿。
秦昉也有些好奇，他到底怎么想的，苏栀这个麻烦不解决的话，姜妧那里很难办吧？
看出他看热闹的心思，沈厌没多理会，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什么怎么办，就让秦昉听出来了他的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