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背上青筋暴起,正欲发作,靳老**连忙在这时出来打圆场,
“老爷子,你又提那些陈年旧事做什么?”
“承渊他有自己的想法,你别总是事事管着他了。”
可靳崇山独断专行惯了,最见不得别人忤逆他,依旧不依不饶,
“我实话告诉你,孟芷岚,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。”
靳承渊抬眼,幽深的眸色里,浮出清晰的嘲讽。
他一字一顿,声如寒铁,丝毫不留情面,
“你当真以为,我现在还是当初那颗任你摆布的棋子?”
丢下这一句后,他便起身大步离开。
靳崇山脸色骤变,怒火中烧,在他身后大声怒呵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,
“靳承渊,你别以为你的翅膀能硬得过我。”
下一瞬。
哐啷——!
碗筷落地的清脆碎裂声骤然炸响!
像以往很多次那样,原本表面风平浪静、内里暗流涌动的家宴再一次不欢而散。
靳承渊片刻也没停留,大步流星往外。
他刚走出来,卫锋就迎了上来,朝他汇报道,
“四爷,你交代的事已经办好了。”
“嗯,回檀宫。”
他应了声,面色矜冷,明显是在强行压着心中滔天的怒意。
回去的路上,劳斯莱斯后座,男人靠坐在椅背上,阖着眸子,面容冷硬。
刚才的那些话似乎犹在耳畔,如藤蔓般缠紧心脏,勒得他呼吸艰难,他只恨不能现在就将靳崇山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。
一想到每个月都要花上一晚时间来应付这帮老家伙,他就觉得恶心透顶,真是有够晦气的。
他对着前排坐在副驾驶上的卫锋问道,
“**老爷子陵冢那块地的事办得如何了?”
卫锋如实回,
“快收尾了,四爷。”
“嗯,一切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“明白,四爷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