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“听到里面叫你了,再进来。”
“是!”
赵铁柱挺直腰板,大声应道。
心里头却哀嚎一片。
这活儿,干得也太窝囊了!
他缩着脖子退出去,关上门的瞬间,听到屋里传来搪瓷缸子重重磕在桌面上的声音。
赵铁柱一个激灵,脚底抹油,跑了。
办公室里。
沈靖洲端着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凉茶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,却压不住胸腔里那团翻涌的热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差点就没刹住车。
她低头看公式的时候,那截白生生的脖子就在他嘴唇下面,送过来的甜味浓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紧。
他想低头。
想把嘴唇贴上去。
沈靖洲闭了闭眼,用力攥了攥拳头,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碗还剩三分之一的打卤面上。
汤面上漂着一片心形的荷包蛋。
不知道是她故意煎的,还是巧合。
沈靖洲盯着那片荷包蛋看了五秒钟,端起碗,把面汤连同荷包蛋一起喝了个**。
接下来两天,苏棠有意无意地在躲沈靖洲。
送饭照送,但她放下保温桶就跑,连他吃没吃完都不看。
习题册做完了就塞在饭盒底下,等赵铁柱跑腿送上去。
她怕的不是沈靖洲。
她怕的是自己。
上回在办公室里,他的手指别过她耳边碎发的那一下,到现在还烙在她的皮肤上,烫得她每次一想就耳朵发红。
更要命的是他那双眼睛。
看她嘴唇的时候,那里面翻涌的东西,像八月的烈日直直地烤下来,晒得她骨头都酥了。
苏棠知道自己心里那个答案。
从那天他在破庙用后背替她挡下碎石的时候,从他冒着大雨在槐树底下等了她快一个小时的时候,从他单膝跪在灶房地上探她额头的时候。
她早就有答案了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