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苏棠支起身体,作势想要下床。
“我得去食堂帮孙叔做午饭了……”
“老实躺着!”
沈靖洲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整个人笼罩。
“谁让你动的?”
“可是午饭……”
“老孙要是连顿饭都做不好,就滚回老家种地!”
沈靖洲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叉着腰,黑眸里沉甸甸的。
“昨晚不擦头发的账,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
“等你病好了,看老子怎么收拾你!”
苏棠脸上一热,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要生病的……”
她这副软软糯糯、顶嘴还带着小鼻音的模样,简直像一根羽毛,在他心尖最*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。
沈靖洲眼底的光骤然变深。
他毫无预兆地弯下腰,双手重重撑在苏棠身体两侧。
带风的压迫感瞬间逼近。
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,苏棠甚至能数清他那浓密的睫毛。
他呼吸间滚烫的热气,丝丝缕缕地喷在她颤抖的眼睑上。
“苏棠。”
男人的嗓音压得极低,粗粝中带着哑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生病了,我就治不了你?”
苏棠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整个人被他身上成熟的男性荷尔蒙笼罩着,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动弹不得,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沈靖洲死死盯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红唇,眼底的墨色深得骇人。
他指腹微微动了动,想直接压上去,尝尝那张嘴到底是不是甜的。
但他到底是个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