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,你疯够没有?”
我抬眼笑了。
“她不是说阿姐推她吗?我帮她把谎坐实。”
裴行舟脸色铁青。
“怜月若有三长两短——”
我打断他:“那就埋了。”
裴行舟愣住。
成婚三年,我第一次这样顶他。
从前他夜不归宿,我替他留灯。
他带伤回来,我守他整夜。
他大概真以为,我没脾气。
裴砚之将苏怜月抱上岸,亲手用披风裹住她。
苏怜月缩在他怀里,哭着开口:
“世子,不怪二少夫人。她护姐心切,才会一时冲动。”
听着是在求情,实际却坐实了阿姐推人的罪名。
裴砚之果然沉下脸。
“来人,把沈昭押去祠堂,杖责三十。”
两个婆子立刻上前。
阿姐闻言脸色骤变。
她顾不得发麻的双腿,跪倒在苏怜月面前。
哽咽道:“苏姑娘,今日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昭昭只是心疼我。求你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,饶她这次。”
说完,她竟真要磕头。
“阿姐!”
我一把托住她的肩。
我沈昭的姐姐,未出阁前也是沈家捧在掌心的姑娘。
如今竟为了护我,给一个孤女下跪。
苏怜月连忙伸手去扶。
她柔声道:“姐姐快起来。我怎么忍心看二少夫人受罚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