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牌位摆在床头。
我擦去上头的灰,想起娘最后替我擦脸,也是这样轻。
回忆一瞬回到了那个夜晚,急促的马蹄声出现在庄门外。
我被护院拖进前院时,崔阮阮正躺在软榻上,惨白着脸咳血。
阿爹站在她身侧,脸色阴沉。
“照儿,你之前是不是去过你姨母的院子?”
我张了张嘴,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娘被人押进来,脸颊红肿,背上的伤还在渗血。
一见我,她便挣扎着扑过来,却被护院推倒。
崔阮阮的丫鬟跪在地上哭喊:“侯爷,奴婢亲眼看见照姑娘进过夫人的院子!夫人突然**,定是崔夫人指使她施了厌胜术!”
“搜!”
护院冲进**屋子,很快捧出一个木盒。
盒中是扎满银针的草人,额头写着崔阮阮的生辰八字。
道士跪在地上:“这正是厌胜之物。夫人的病,便是有人以邪术诅咒。”
娘脸色煞白:“照儿不可能做这些,定是有人栽赃!”
阿爹盯着草人,眼底有挣扎。
娘跪到他脚边,死死抓住他的衣摆。
“你信我,这东西真的不是我的!”
阿爹声音沙哑:“阿鸢,若真不是你,便让道长查清楚。”
崔阮阮忽然咳出一口血,阿爹立刻将她抱进怀里。
“阮阮!”
他回头看向娘:“你先认个错,等阮阮醒了,我一定还你清白。”
崔阮阮伏在他怀里,哭得发抖:“姐姐,我从未亏待过你,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?”
阿爹猛地转身:“够了!你就是这样教照儿害人的?”
护院将我按倒在地,木杖重重砸下。
我一口血喷在青砖上。
“照儿!”
娘扑来护住我,第二杖落在她肩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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