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着看着,她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,怎么感觉他穿得和今天连廊里远远看到的那个方总这么像?
深色西装,利落挺阔的剪裁,还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气场。
但转念一想,西装外套的款式就那么多,黑色西装更是满大街都是,相像也正常。
“下班了?”方蔺祁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。
“嗯,”宋时宜点头,“准备回家。”
“上来,送你回去。”
宋时宜哪敢再上他的车,摆摆手:“我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方蔺祁没说话,只是偏头看了眼后视镜。
随着他的动作,一声不耐的车喇叭声随之响起。
宋时宜一愣,往后看,后面已经排了一长溜车,都快到了地库出口那边。
“……”
好吧,就当省了打车钱,也挺好。
“那就麻烦顾先生了。”她绕到另一边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。
副驾驶上的陈执已然见怪不怪了。天要下雨,老板要泡妞,都是自然现象而已。
他回头冲宋时宜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。
车子驶出辅道,汇入主路。
方蔺祁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,同董事会的老狐狸们斗智斗勇了一天,身心俱疲。
他主导的南辰航空飞行队伍的结构性调整和机型更新计划,被驳回了三次。
老狐狸们各有各的算盘,有人舍不得换掉手里那几架还能飞的旧飞机,有人担心国产机型的市场认可度不够,还有人干脆就是不想让他一个毛头小子动他们盘踞多年的利益盘子。
但**势在必行,他不会让步。
方蔺祁伸手把领带从领口扯了下来,随手搁在一旁。又抬起另一只手,钩住衬衫领口,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。
锁骨和颈侧的一小截线条露出来。
宋时宜知道自己不该盯着他看,但这人做这些动作的时候真的很撩人,带着一种颓丧的慵懒。
方蔺祁感受到身侧那道灼灼的视线,偏过头来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
宋时宜淡定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:“哦,我就是想谢谢你送我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宋时宜选择闭嘴,她目前也不知道许南乔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,只能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