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还手。有理也变成没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汽车连现在叫嚣着要来纠察大队***?”
“你这一拳,打没了整个大队的脸面!”
**低头,看了一眼被弄皱的袖标。
他抬起右手,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袖标边缘,轻轻抚平。
动作慢条斯理。
冷锋火气瞬间直冲脑门。
“你在这装什么哑巴?”
**抬起头。
眼神像一潭死水,看不到半点波澜。
“报告。”
他语速平缓,就像在读一份说明书。
“第一,汽车连一**雷虎,聚众**,违规饮酒。有现场物证。”
“第二,对方聚众锁门,抗拒执法,严重违反《纪律条令》。”
“第三。”
**停顿了一秒。
“是雷虎先动手,试图抢夺纠察装备并袭击我。我是在判断局势可能失控后,采取的合理制止动作。”
“制止动作?”冷锋气急反笑。
他转身几步走到办公桌前,抓起一**打印出来的传真纸,用力拍在桌面上。
“一个腕关节错位!一个肋骨轻度骨裂!还有一个轻度脑震荡!”
冷锋指着纸上的伤情报告。
“你管这叫合理制止动作?你当这是战场杀敌吗!”
**神色不变。
“我已经避开了要害。否则他们现在应该在***。”
他陈述的是事实。
前世在维和部队,这种距离的近身格斗。他一招就能切断对方喉管。
冷锋愣住了。
他见过的刺头不少。但没见过把打伤战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。
那平静的语气,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