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劣邪修,竟敢翻阅本执行官的机密档案,今天必须将你就地**!”
陈望舒扶着墙站起来,肩胛骨还在发麻,温南乔已经转身抓住旁边的防护栏杆。
那根碗口粗的钢管被她五指扣住,管壁随即陷下五道清晰的指痕。
陈望舒的后背贴上墙面,两只手抬到耳朵旁边。
“等一下,温姐,乔姐,咱们有话慢慢说!”
昨晚后巷那档子事还热乎着呢,这种力气落到脸上,明年今天刘壮都得替他挑骨灰盒。
“我真是良民,纯纯的良民啊!”他赶紧补充,“温同学,你先把那根栏杆松开,**要坐牢,我这副骨头还没买保险呢!”
温南乔被他喊得停了片刻,扣住钢管的手指慢慢松开。
“装什么可怜,本官亲眼见你在咖啡店逼着女人献吻,行径下流,分明在做邪修采补的勾当!”
“献吻个鬼啊!那是重特大追尾交通事故,她想抢我手机,不小心撞上的!”
这破系统任务,他当然不能告诉她。
陈望舒忽然想起那天的情形,腰背也跟着挺直了些。
“那天在门外的人是你啊,探头探脑跟个盯梢的贼似的。”
温南乔的表情卡在脸上,耳尖先泛起粉色,嘴上还在勉强撑着。
“那是正义执行官的隐秘潜行!”
“你这跟踪本事不怎么样啊。”
”你......“
陈望舒抬手指了指自己,喉咙里发干。
“我真有那种本事,还能让几个地痞追着我打到墙角?温同学,你见过哪个采补邪修拿钢管护身的?”
温南乔的嘴唇动了一下,扣在栏杆上的手又松了半分。
昨晚,她藏在巷口的配电箱后面,等了整整七分钟。
早八课堂里掠过的那次同源脉冲,她记得清清楚楚,觉醒半年以来,这是她第一次在普通人身上捕捉到接近自己的能量反应。
半年前失联的一号,至今没有留下后续踪迹。那名邪修专门掠夺普通人的血气,手段阴狠。
所以看到陈望舒的所作所为时,她几乎立刻就笃定,陈望舒就是一个行事诡秘、手段阴损、专走旁门左道的流窜邪修。
黑皮本摊在膝头,笔尖早已落在纸面,她等着陈望舒抬手掀翻那几个混混,好记下能力的强弱和形态。
结果这位三号目标被两个普通地痞堵在巷子底,手里攥着一根锈铁管,挥得脚下发滑,后背贴着墙,连站稳都要费力。
配电箱后的温南乔停下了咀嚼,嘴里的牛肉卷饼还剩半块。
她盯着那副场面看了几秒,脑中只剩下一句话。
就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