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牙齿咬住另一头,左手也伸了进去,两只手腕交叠压在一处。
绸带从中间收紧,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。
他用牙把最后一圈拉紧,绸带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,手背青筋毕露。
双手被高高绑在床柱上,手臂拉直,整个上半身都被牵制在了床头。
他的头向后仰,后脑勺靠在床柱上,胸膛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的粗重喘息,连窗外都能听见。
姜令姝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眼前的场面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声音。
裴阎闭着眼,脸侧在床柱上磨了磨,嗓音从牙缝里渗出,每个字都在发抖。
“别靠近我。”
他的手腕在绸带里挣动,绷紧的绸带嵌进皮肉,腕上泛起一圈骇人的红痕。
“今晚……你睡外面。”
姜令姝站在三步之外,盯着被绸带绑在床柱上的裴阎。
他的双臂被拉直,手腕交叠绑在床柱横档上。
绸带紧勒,手背青筋根根鼓起。
里衣褪至腰际,胸腹的药贴泛着青光。
肋骨随呼吸起伏,脖颈上的筋络根根分明。
他闭着眼,后脑勺抵在床柱上,脸颊和耳根烧得通红,喉结每隔几息就滚动一回。
面板在她视野角落里跳出一行字。
配偶好感度:62。生育意愿:7。
她眨了下眼。
他把自己绑起来,好感度反而又涨了。
生育意愿从3蹿到了7。
药力拔毒,暖香催情。
他的身体正挣脱寒毒十三年的压制,经络逐一打通。
生理的反应被逼到顶点,他却用一根绸带,将自己死死钉在了床柱上。
姜令姝捏灭铜炉里的香饼,薄烟从她指缝散开。
她在桌边站定片刻,端起那盅早已放凉的汤,走向床榻。
“大人,喝口汤。”
裴阎掀了下眼皮,瞳孔里布满血丝。
视线落在她身上,手腕便在绸带里拧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