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山本想推辞，可苏挽烟已经让开道路，眼中的认真让他无法再说客套话。
客厅很快恢复安静，碎玻璃还没来得及清理，空气中仍残留着刚才的危险气息。
苏挽烟倒了两杯热茶，坐到对面。
“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你。”
林大山抬起头，眼中露出疑惑。
“我们以前认识？”
“酒吧那晚，我也在场。”
林大山手指一顿，雨夜、混乱的人群和苏晓晓无助的面容，再次从脑中掠过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“从**堵住晓晓，到你站出来救她，再到警务人员赶来，我全都看见了。”
苏挽烟注视着眼前这张沧桑的脸，语气多了几分感慨。
“那晚你满身雨水，衣服也很旧，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个落魄大叔。”
“可面对几个年轻人，你没有退，也没有借着身手泄愤。”
“我记住的不是你**了多少人，而是你身处困境，仍愿意保护一个陌生姑娘。”
林大山低头看着杯中热气，胸口涌起复杂情绪。
“我年轻时退得太多，那天只是不想再退了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，你为什么会在雨夜走进酒吧。”
苏挽烟取出手机，调出几段已经归档的视频。
画面里，林建军跪在院门外索要房产，张丽丽躲在后面**，乐乐哭闹骗房，夫妻二人连续数日堵门**。
“这些录像，物业留了一份，我这里也保存了一份。”
林大山看着画面中的儿子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你为什么会调查他们？”
“因为林建军是我集团的员工。”
林大山猛然抬头。
“你是他公司老板？”
“对。”
短暂的沉默压住客厅，林大山终于明白，林建军那天见到苏挽烟时为什么会吓得连水果都拿不稳。
苏挽烟继续开口。
“酒吧以后，我让人查过你的身份，这才确认你是林建军的亲生父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