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……”
景斯言上前一步,想拉言卿晚的手,但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,又没敢。
只好低下头说:“小静为了救我,手臂被被变形的车门割伤,伤得很深,虽然全力救治不会影响日常生活,但她再也不能弹钢琴了,她……晚晚,她学了二十年钢琴,从小就梦想成为了一个钢琴家,结果为了救我,她所有的梦想都破灭了。”
“这个我信。”
言卿晚直直盯着景斯言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那再说点我不知道的,比如这个孩子,怎么?把你从车里拖出来,直接拖她床上去了?”“言小姐。”
一直弱不禁风的程静却突然激动起来,开口打断了言卿晚的话。
“我知道你生气,可你不能这么羞辱我……”
“小静,你先别激动。”
景斯言安抚地拍了拍程静的手:“我会跟晚晚解释清楚,不会让她误解你。”
他像是有些不堪重负地喘了口气,看向言卿晚。
“那件事我也不想的,真的是个意外。”
景斯言有些崩溃地跌坐在沙发上。
“什么样的意外,能把你拖到她的床上去?”
言卿晚逼近一步,继续问。
景斯言刚想说话,程静突然轻呼一声,软软倒在沙发上。
“怎么了?“
景斯言脸色急变,再也顾不上向言卿晚解释。
他匆忙扶着程静,满脸担忧和焦急:“小静,你哪里在不舒服?“
“我……“
程静的脸色有些苍白,虚弱地喘着气。
“我生宝宝的时候出血量有些大,医生让出院了一定好好静养……今天搬过来有些折腾,你的朋友们又来庆祝你当爸爸了,我也不好一个人去休息,这会儿实在有些撑不住了,而且……“
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:“而且,刚才给宝宝喂完奶,我有些饿了,头晕……“
“对对对。“
景斯言有些手忙脚乱:“我才想起来,刚才听他们说育儿知识,喂奶的产妇要多餐,不然身体撑不住,你别怕,我先抱你上去休息,这就让佣人们给你准备月子餐。“
“麻烦斯言哥了,只是……“
程静咬着唇,眼里**泪花,弱弱地看向言卿晚。
“言小姐她……“
“你不用担心。“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