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"喂,李部长。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。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……对,关于我这边的一个治安案件。
我收集了一些证据,可能需要走司法程序。另外,可能还会牵扯到一些**上的东西……好的,谢谢您。"
挂了电话,他又拨给了大刘。
"大刘,视频的事你继续盯着。另外帮我查一下,江成海最近除了刘根娟,还接触了哪些人。我要名单。"
"收到。"
严涛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然后又给**局打了一个电话:“喂,**,我这边是严涛医馆,那个刘根娟打砸我店的事,现在什么情况?”
**:“取证完毕,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在去抓刘根娟的路上。”
“好的,谢谢。”
放下电话,严涛笑了!
老狗,你做了一辈子碰瓷,今天就让你正真碰一下真瓷。
……
另一边江城人民医院,肝胆外科主任办公室。
周医生把一摞厚厚的检查报告摊在桌面上,手指在其中几页上点了点,眉头紧锁。
杨彩坐在对面,两只手绞在一起,眼眶下面两团乌青深得像被人揍过。
她已经在医院熬了快半个月了。
每天ICU门口那张长椅就是她的床,一盒泡面就是她的饭。
家里能借的钱都借遍了,亲戚朋友听到她的电话就挂,银行的贷款申请递上去三天就被拒了。
七十三万的手术费,到现在连零头都没凑齐。
而她父亲杨中明,这半个月来一天比一天差。
腹水抽了又涨,涨了又抽,人瘦得脱了形,躺在ICU里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。
昨天下午又发了一次高烧,四十度,退下来之后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,叫他也没反应。
周医生抬起头,看着杨彩,语气很沉:
"杨彩,你父亲的情况,我们科里和肿瘤科、重症科又联合会诊了一次。"
杨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"结论是,目前我们这边的治疗手段,对他已经基本无效了。"
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。杨彩整个人僵在那里。
周医生把一张病程追溯表推到她面前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