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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红袖还没在萧钧尧怀里暖热身子,便被瑾国公派来的侍从强行叫起。
萧钧尧皱眉:“父亲可说了是什么要紧事?红袖刚淋了雨,好歹容她喝碗姜汤再去不迟。”
那侍从面若冰霜,冷声回绝:“世子爷,国公夫人都**了!张嬷嬷指认是红姨娘照顾不周所致。国公爷正大发雷霆,红姨娘还是快些走吧,莫要让主子久等!”
“什么?母亲**了?”萧钧尧大惊失色。
红袖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脱口而出:“怎么可能?我离开时国公夫人明明还好好的呀!”不多时,几人匆匆赶至唐氏院中。
红袖刚踏进院门,就被两个粗使婆子强按着双肩,狠狠押跪在地上。
萧钧尧见状心疼坏了,急道:“父亲,事情尚未查明,怎能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让红袖跪着?”
瑾国公眼底满是戾气,冷冷横了他一眼:“怎么,你是在教老夫做事?”
萧钧尧心中一凛,连忙低头道:“儿子不敢,只是想恳请父亲查明真相,再做决断!”
瑾国公不再理他,转头看向正在收脉枕的白素:“白医女,诊断结果究竟如何?”
白素早已得了江锦澜的暗中提点,垂眸敛去异色,恭敬回禀:“回国公爷,夫人乃是气息郁结,加上连日来照料不周,这才引发了**之症。”
听到这话,一旁紧绞着锦帕的唐霜儿终于暗暗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这医女没诊出姑母是被她下了药。
瑾国公闻言,面色铁青地怒视着地上的红袖:“红姨娘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“国公爷,妾身冤枉啊!”红袖膝行两步,无助地看向萧钧尧,“世子明鉴,妾身这半个月来,日日都在国公夫人榻前尽心伺候,未曾有过半点懈怠……”
“你休要狡辩!你这半个月来分明是日日怠慢!”张嬷嬷突然插嘴,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,“起初你说不曾伺候过病人,老奴便手把手地教。可老奴发现你压根不曾用心,不仅敷衍至极,还满腹牢骚!有一回老奴不过多嘴提醒一句,汤药得放温了再给夫人喝,你竟指着老奴的鼻子骂,说老奴一个下人也敢使唤你!”
红袖浑身颤抖,脸色惨白如纸:“你胡说!我何曾做过这种事?你分明是凭空诬陷!”
“够了!”瑾国公厉声喝断,“来人!把这贱婢拖下去,家法伺候!”“父亲息怒!”萧钧尧急了,“家法严酷,红袖一介弱女子哪里受得住!”
瑾国公威压甚重,一双虎目冷冷盯住他:“你若舍不得,不如替她受了这顿板子?”
“儿子……”萧钧尧呼吸一滞,到了嘴边的求情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不是没挨过家法,可从前那是母亲做戏,底下人哪敢下狠手。
如今母亲卧病在床,父亲这常年带兵打仗的武夫一旦动了真怒,绝不会留情。
想到那沉甸甸的木棍落到身上皮开肉绽的下场,萧钧尧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。
看着他那副贪生怕死的退缩模样,红袖终是彻底死了心。
她如一块案板上的死肉,任由两个粗壮婆子拖拽上长凳。
一下又一下,沉闷的杖击声伴随着红袖撕心裂肺的哀嚎在院中回荡。
而萧钧尧只敢立在三步开外,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打得血肉模糊,动都不敢动。
江锦澜立在一旁,看着这对苦命鸳鸯,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萧钧尧,这才哪到哪儿,你就受不住了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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