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……
只要她想，她就能掌控这里。
季雾灵抬起手，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“既然是梦，就该由梦的主人说了算。”
她握着手腕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，整个梦境剧烈**颤了一下。凤翎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，一只手捂住胸口仍在流血的伤口，另一只手撑在旁边墙上，指节泛白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血红，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少女，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。
不，她绝对不是普通的凡人。
普通的凡人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神识？
季雾灵一步接着一步往前走。
“滚开！别过来！”凤翎怒吼道。
季雾灵恍若未闻，伸手拔出了插在他胸口的银簪。
直到这时，她才终于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。
还想着等待有人来救你吗？
“我从不会指望靠别人来拯救，生死任由天命一半，吾心一半。”
便是今日惨死在这梦中，她也会认。
凤翎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，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更多。
他半边衣袍已经湿哒哒垂在那，整个人都分外狼狈。
她举起银簪，对准了他的咽喉。
凤翎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在她的手腕落下之前，他猛地扑了上去，与她扭打在了一起。
她的血太诡异了，竟然压制得他九成妖力无法施展。
两个人影在血红色的月光下纠缠、翻滚，与市井混混之间的乱斗几乎没有太大区别。
不多时，凤翎被她捅得快要成了一个筛子。
全身上下，少说也有二三十个血窟窿。
还差点断子绝孙。
自然，季雾灵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硬生生挨了好几拳，还被男人按在地上硬生生啃了一口泥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