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沈知意走后,他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。
桌上摊着她的案卷材料,陆勋的**证据,财产清单,银行流水。
他一行一行地看,看得比任何一个案子都仔细。
然后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帮我查个人。陆勋,盛和集团中层。我要他所有的东西,明面上的,暗地里的,一条不漏。”
对面问他要到什么程度。
他说:“足够让他净身出户的程度。”
——
第二天早上,沈知意十点钟才慢悠悠地睁开眼。
她伸了个懒腰,趿着拖鞋走进浴室,洗漱完毕后坐在梳妆台前,化了个简单的淡妆。
在衣帽间挑了条米白色的茶歇裙,V领收腰,款式简单但很衬她。
**浪随意拢了几下,让卷度松散地垂在肩头两侧,慵懒又精致。
她在镜子里端详了两秒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不过分隆重,也没有敷衍。
沈知意推开公寓单元门,脚下刚踩上台阶,就看见门口那辆深灰色的轿车。
楚砚靠在车门上,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儿。
他今天没穿正装,一件白色休闲衬衫,深灰色的西裤,看起来随意不少。
楚砚这个人,沈知意见过很多次了,但每次看还是觉得舒服。五官温润,嘴角天生带一点弧度,像是总在微笑。
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,看到沈知意的时候,眼底染上笑意。
沈知意走**阶。
“楚律——”
喊到一半,她猛地顿住,硬生生拐了个弯:“楚砚!”
楚砚听到这个称呼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头到脚慢慢扫了一遍,由衷地说:“很漂亮。”
沈知意低下头笑了一下:“楚大律师就别打趣我了。”
“实话。”
楚砚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伸手护着车门框顶端。
沈知意弯腰坐进去,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阴影,隐约能看到那对饱满的轮廓。
楚砚扶着车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,他垂下眼,轻轻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