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坐,就那么站着,声音又低又涩:"周医生说,他那边已经没办法了……他说只有您能救我爸爸……严医生,
我知道我错了,那天我不该……我不该跟着他们一起闹……"
“**还没死啊?”严涛抬起头,“我以为他早死了呢。”
听到严涛这么说,杨彩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严医生,我真的知道错了,您医者仁心不要跟我计较,
我之前讹你的那些钱,如数奉还,还可以再给你十万的医药费。”
“十万就算了,把你讹我的那几万还给我就行。”
严涛懒得看她。
杨彩见他不理睬自己,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:
“严医生,求求您了!”
严涛站了起来:“别求我,我没证,而且还只会用禁药,医不了**。”
“对不起严医生,对不起!我真的没办法了!”杨彩哭着。
“你还没办法呢,你办法可多了去。”严涛冷笑着说道。
“医院治不了**,你可以像当初讹我那样去讹他们啊,这样多转几家医院,一家讹个几十万,搞到**病死,还直接可以讹一坨大的,最后你都可以直接成****了。”
“不…不是的…”杨彩说着。
接着,严涛冷冷道:“别不是了,你滚吧,我可以医治一头猪甚至一条狗,但你猪狗不如,我不会帮你的,滚吧。”
看到严涛这么冷酷无情,杨彩忽然咬了咬牙,换了一副语气:
"严医生,您别以为我不知道。那天你给我们用的药,江副局长说了,确实是禁药!你要是今天不救我爸爸,我就再次去举报你!去卫健委告你!说你用禁药害人!"
这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她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,她想好好求他的。可一着急,一害怕,那些威胁的话就从嘴里冒出来了。
严涛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"杨彩,"他不紧不慢地开口,"你这话,你自己信吗?"
杨彩张了张嘴,没接上。
"你要是真觉得我用的是禁药,你早就去举报了。"
严涛站起身,绕过诊台,走到她面前,
"你之所以没去,不是因为你不忍心举报我,而是因为你心里其实清楚——我给**用的药,不但不是禁药,还救了**的命。"
杨彩往后退了一步,眼神开始躲闪。
"周医生怎么说的?"
严涛继续往前走了一步,
"是不是说**之前的恢复速度快得他从来没见过?是不是说我的治疗水平远在他们之上?是不是说转回我这儿可能还有转机?"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