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,给我做狗的感觉如何?”
简繁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与促狭。
司时宴:“简繁,我还没准备好,你不可以这样,你这样对我是故意羞辱!”
简繁勾了勾唇角,笑的得意,一脸的嚣张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“吃我的住我的,居然还敢拒绝我,给我闭嘴好好躺着,乖乖做我的狗。”
他想挣扎,可怎么都挣扎不开。
简繁笑的更狂妄了,“司狗子,别挣扎了,我给你下了药,越挣扎药效越快,一会你只会哭着求我不要停呢。”
“简繁,你不能如此羞辱我!”
“我只是破产了,我人格还在。”
撕拉一声,简繁低头把他的裤子撕开,对他的挣扎视而不见,上下其手,玩的不亦乐乎。
“羞辱你?”
“这样就叫羞辱了?”
“那这样呢?”
她冲着他笑,双手逐渐下移。
“司时宴。”
她开口对他道:“你是我简繁的狗,说。”
司时宴沉默。
简繁捏紧他的下巴,“说,你是我简繁的狗,否则……”
她俯身低头咬住他的耳朵,“我会玩到你愿意做我的狗为止。”
啪!
她起身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豆橛子,狠狠的对着他抽了过来。
“简繁!”
司时宴怒喝,猛地睁开眼睛,才发现有被子从上面垂下来,他正抓着那被子挣扎。
他愣了愣,这才回过神来。
竟然是一场梦。
司遇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,已经在上铺睡着了。
太离谱了,他居然梦到简繁摸进屋,对他上下其手,还一定要他做狗,最后还拿豆橛子抽他。
很痛,又…很爽。
总之,很诡异。
好在只是一场梦,并非是真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