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两声,三声,四声——
没人接。
她再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季淮珊眉心拧得更紧了,心底隐隐涌上一股不安。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号码见缝插针地打了进来。
她不耐烦地接起:"喂?"
此后很长时间,她都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个电话之前。
"季淮珊女士吗?很抱歉通知您,
您的父亲许文斌先生换心手术失败,请您尽快来认领遗体。"9
季淮珊起初只当是一通**电话,满心烦躁。
直到电话那头小声嘟囔了一句:
"难道鹿先生给的号码是错的?"
季淮珊的话堵在喉咙里。
鹿时燃给的?
心底那股不安越来越浓,
她语气稍缓,"我马上过来。"
二十分钟后,她站在了***门口,
空气里弥漫着****味道,刺鼻又冰冷。
医生伸手,缓缓掀开了白布的一角,
露出一张熟悉又安详的脸。
轰的一声——
季淮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,脑子嗡嗡作响。
"这不可能。"
她惨白着脸色,往后退了半步,
"住院的不是鹿时燃**吗?怎么可能是我爸?"
医生看了她一眼,翻开手里的病历,
"季女士,您父亲刚入院的时候,确实登记了别人的名字,但我们核对以后早就更正过了。"
季淮珊脸色唰一下变得更加惨白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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