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自己颈后的小手不自觉抱紧。
霍承洲跟着收紧臂弯,大步流星迈出门,走出电梯厅,黑色宾利停在入口。
程阳立刻打开车门,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边。
霍承洲毫不费力的抱着夏时茵坐进去,低眸,用手将她的裙摆拢进门框。
车门关上。
夏时茵松开搭在他脖颈上的手,眼神无处安放。
“谢谢承洲哥,其实...也没有那么痛。”
隔板将前后座隔离。
夏时茵少了点尴尬,自己弯腰撩裙摆,挪动着试图从他腿上下来,然而刚一动,扶在她腰侧的大手便收力阻止。
她停住,诧异地看了眼霍承洲。
他喉结轻滚,并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低下头,用另一只手摸到她脚踝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微凉的肌肤,摩挲揉按,似乎在查看她有没有受伤。
“真没事。”
夏时茵缩了缩脚,阻止他脱鞋子的动作。
她很嫩,脚踝肌肤隐隐泛红,车里光线暗,说不好是红肿,还是因为他刚刚的**。
霍承洲眸色微暗,抬眼看她。
“...让我下来吧,”她垂着眼似乎不好意思看他,颊边绯红,声音轻细,“这样,有点难为情。”
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车厢逼仄私密,光线昏暗,属于少女的清甜香气在挥发,对他无孔不入,熏染着逐渐膨胀的人性与**。
这次霍承洲没再维持什么绅士风度。
未婚妻。
女朋友。
抱她合情合理。
不久之前她还挽着他手臂,亲手喂他吃饭,说着撒娇的话,依偎在他身上睡觉。
依赖的模样,亲昵姿态,肢体的语言不会骗人。
“时茵,”他咽下喉间干灼,低眸看她,嗓音带着低沉哑意,“不需要难为情,我们会结婚。”
他只是陈述事实,抱自己的妻子合情合理,情不自禁对妻子产生情感和**,更无可厚非。
夏时茵惊讶地抬起头。
下一瞬,霍承洲抱了她,双手圈抱的姿态,脸轻轻贴在她耳鬓,似乎还蹭了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