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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分道扬*。
梁晚芝又想到今天晚上她还得留下来应酬,一时脱不开身,只恨没把赵昱夺的魂骂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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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祸从口出报应不爽,后半夜睡觉,梁晚芝一直在做噩梦。
第三次头疼欲裂地惊醒,她捂着左胸口发呆,忽然想吃点冰的。不愿意打搅黄金台的其他人,自己点了外卖。
等外卖的途中发现陈词灯还是没有发出那条输入了很久的短信,心烦地撇开手机。
叮咚
她疲倦地起身去开门,还没抬眼呢,刘令海的声音就飘过来了:
“干娘,你怎么了,脸色这么差?”
刘令海皱着眉进来,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确认没发烧之后才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,就是睡不着,”梁晚芝暴力撕开袋子,品尝草莓冰激凌,“你怎么上来了?”
刘令海从床边拿过拖鞋让她穿好,忧心忡忡地盯着她:
“正好出门吸烟,碰上外卖员了。怎么会睡不着呢?做噩梦了吗?”
梁晚芝看他这样子,被逗笑了。
“你哄小孩子呢,我都快三十了。”
照这趋势,大半截身子埋入土,将死之人一枚呀。
玩笑开一半,梁晚芝又想到正经事,随口问:
“今天收的礼都处理好了吗?”
“嗯,”刘令海应声,“值钱的都换成钞票,联系公益基金会捐款了,另外还收了很多名片。”
梁晚芝躺倒在床上:
“都是潜在客户啊。”
……
……
每次她沉默很久,刘令海就知道自己该走了。他踌躇半晌,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多说一句话:
“干娘,基金会救助的孩子里又有一批考上大学了,他们都很感激你。”
梁晚芝眨眨眼。
“哦。那挺好的。”
刘令海:“嗯,那我先去睡了,晚安。”
梁晚芝:“好梦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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