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青寒开始细数她的罪行:“是谁先开始一口一个男朋友叫的,每天晚上非要黏着我睡一起,我同意了吗?我答应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苏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低下头,一声不吭了。
这事吧,应该、大概、好像……确实是她理亏。
说起她和谭青寒的孽缘,就发生在两年半之前。
当时苏意刚刚毕业,满心期待的准备毕业旅行,她做了整整半个月的功课准备环太平洋旅行,可刚出国外机场,路上就被车给撞了,而肇事者正是谭清寒……的司机。
撞车不要紧,人活着就行,但好死不死的,她撞到的是脑袋,醒来之后她就失忆了。
更离谱的还在后头,她忘了自己的名字,忘了父母家人,过往二十多年的人生一片空白,却唯独认准了谭青寒是她男朋友。
所有人她都不相信,只相信谭青寒的话。
谭青寒冷脸骂她是疯女人,失忆后的苏意只当他是跟自己**,反倒黏得更紧。
现在回想起来,苏意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那会儿她张口闭口全是老公、哥哥,成天赖在谭青寒的床上不肯走,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如今想来,当初谭青寒没直接把她丢去街头,都算得上是大发慈悲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,一直对她冷淡漠视的谭青寒竟然还挺吃死缠烂打这套,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,他们干柴烈火,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从那以后,谭青寒终于不再否定自己是她的男朋友,就连去公司上班也带着她,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瘾大,他的办公室、会议室……所有能尝试的地点到处都留过两人荒唐的痕迹。
就那样放纵奢靡地过了几个月,苏意觉得身体都被掏空,这样纵欲下去真的不行,必须要改改的时候,她却突然恢复了所有记忆。
那一刻苏意只觉天都塌了,回想这几个月自己做的蠢事,她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巴掌。
整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,像编出来的狗血故事,但确确实实发生在了她身上。
也正因这段经历太过离奇,她回国后从未把这半年的事告诉任何人,包括她的父母,还有闺蜜谭澜澜。
苏意抬起头,看着眼前脸色黑沉的男人,虽然心虚,但还是据理力争:
“可当初明明是你撞了我,不然我怎么会失忆……”
谭青寒垂眸淡淡瞥她,条理清晰说:“撞你的人是我的司机,出于人道**原则,我愿意为你提供医疗和金钱上的帮助,可我没说提供**。”
苏意暗暗咬牙。
这个狗男人!
说得好像他很吃亏一样,明明后面他要的比谁都勤。
苏意直起腰反驳:“那你死活不从就好了啊,我又没强迫你……非要和我做那个事……”
谭青寒低低嗤笑一声,嗓音低沉磁性:“你是没强迫我,可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天天有人**了衣服往我怀里钻,换谁都很难忍住。”
啊啊啊!
苏意被他这一说又勾起了那段荒唐的记忆。
她脸颊烧得滚烫,抬手捂住他的嘴,瞪着他质问道:“你别说了!没完了是吧!那你到底想怎么办?”
谭青寒幽深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笑意,他不紧不慢地拿出个东西,抬手塞进她胸口的衬衫口袋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