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真正的大师,是不拘泥形式的!
她一边**服一边道:“你俩愣着干啥,脱啊!”
吴雅兰站在原地,错愕道:“清清,你是想游泳吗?我叫阿姨拿泳装过来。”
赵清摆手:“穿着衣服咋搓?我是带你们体验东北文化,保管你不后悔!”
眼看着她马上就脱完了,吴雅兰赶忙阻拦:“你先...先别脱了。”
她属实有些想不明白,什么文化还得大家坦诚相见。
金荷真倒是有些反应过来了,解释道:“姐姐可能是想帮咱们搓角质吧!”
就是她有些不理解,为什么还要用红酒。
看保姆已经将搓澡巾拿过来了,赵清上前接过先试了试。
“劲儿不够大啊!不过凑合吧!”
寻思这两母女也没搓过,上手就整劲儿大的搓澡巾,估计她们也承受不住。
看着她这架势,吴雅兰也有些明白了。
她活了几十年,年少时也逛过韩式大众汗蒸房,见过搓澡师傅帮客人去角质。
可这辈子,她从来没有和家人面对面搓澡的经历。
更何况是刚认回的亲生女儿,这般亲密直白的相处,实在太过突破她的体面和矜持。
吴雅兰脸色瞬间僵住,耳根悄悄泛起一层浅红。
赵清拍了拍搓澡巾:“今天我给你们开开眼!这可是咱东北最高待客礼遇——红酒搓!”
“外面花钱我都不伺候,你们今天可赚着了!让你们体验一下嘎嘎下泥的快乐!”
看赵清已经摆好架势,吴雅兰心脏轻轻颤了颤。
可看着赵清毫无杂质的笑容,心底的窘迫慢慢被暖意盖过,只剩下哭笑不得。
她温柔地轻咳一声,找着体面又不扫兴的台阶:“清清,现在天气凉,我们…简单擦一擦手臂和后背,体验一下就好,行不行?”
赵清也不挑剔:“那也行!主要是让你们感受下这快乐,不拘着来!”
她转头指了指金荷真:“那就老妹儿你先来吧!妈你帮我整瓶红酒来。”
吴雅兰表示虽不理解但尊重。
等她拿红酒回来时候,赵清已经给金荷真开搓了。
尽管围着浴巾,金荷真也早就小脸羞得通红。
她头埋得低低的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一动不敢动,乖乖伸着胳膊任由赵清摆弄。
赵清手法熟练,力道刚刚好,不重不轻,搓得格外认真。
搓了两分钟,她忍不住啧啧感叹,满是遗憾:“我的妈呀,你们也太干净了!一点泥都不下啊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