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亮平,你可以查我的**,可以定我的罪,你甚至可以现在就掏枪毙了我!
但你凭什么,拿老子当年在毒贩窝里、为这个**挨过的三颗**当笑话?!”
“你……”
侯亮平被那股气势逼得后退了半步,嘴唇动了一下,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。
“吱——”
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猛地刹停在众人身后,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推开。
一双沾满泥水的军靴踏碎了地上的积水。
一个低沉、却带着铿锵质感的声音,在众人身后响起。
“这个问题,我也想听听侯局长的高见。”
几步之外,岳振华静静站立,肩头的将星在照耀下泛着冷光,带着不可直视的威严。
随行参谋火急火燎地撑开一把黑伞追了过来,一脚踩进水洼也顾不上。
岳振华却只是抬手一挡,将伞随手推开。
他的目光越过持枪戒备的哨兵,落在了侯亮平身上。
“啪!”
郑立少校已经转身立正,皮靴并拢,砸出一片飞溅的水花。
旁边的哨兵齐刷刷据枪敬礼,动作整齐划一,透着肃杀。
侯亮平见状,迅速换上了一副诚恳且大义凛然的面孔。
作为最高检钦差,他习惯了掌控全局,转过身迎上前:“岳政委,您误会了,我刚才是在劝祁同伟——”
“劝他配合调查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岳振华声音沉稳,没有丝毫起伏,却自带一股压迫感,“但为什么要拿人家当年拿命换来的立功开玩笑?”
官场上,**不打脸,揭人不揭短。
侯亮平平时习惯了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别人,此刻被岳振华一语道破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。
他狡辩道:“我只是提醒他,不能企图躲到**机关来逃避地方**。这是原则问题!”
“他躲进去了吗?”岳振华指了指紧闭的铁栅门,反问。
“目前……还没有。”
“枪交了没有?”
“交了。”
岳振华看了一眼祁同伟浑身湿透、紧贴在身上的警服,又看了一眼侯亮平头顶那把遮得严严实实的大黑伞,嘴角勾起一抹微嘲。"